“好家伙，刚回来就开签名会。以后名气大了，你俩来找我，可得提前预约。”
小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认真看着他。
“那我现在就约。”
林笙握笔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笑着把名字写好。他在画册上添了“送给小通和小香”，将字写在下方的空处，避开两人画了大半页的光弓。
小通趴到桌边看，小香也跟着凑近，等他写完最后一笔，才小心接过去。
“行，你俩什么时候来都算数。”
他将画册放到桌边，免得糖屑落上去。小通捧着饼干吃了两口，目光还留在那个签名上，忽然又朝门口看了一眼。
“爸爸让我们保密。我连同学都没告诉，他们天天说奥特曼，我都忍着。”
林笙放下点心，向他们靠近些。
“这件事，还真得拜托你俩。外面要是都知道了，走哪儿都有人围着问怎么变身，哥哥想陪你们玩一下午，还得先找地方躲。”
小通看看他的制服，又看看画册。
“那我就说认识一个MAC的哥哥，这个大家本来就知道。”
“这就挺好。在这里叫我林笙哥哥，巨人的那个名字，咱们自己知道。”
小香点点头，把面具搂进怀里。小通却又想起一件事。
“怪兽来了，我还是能给你加油吧？”
“当然能，跟着爸爸到安全的地方再喊。别往前跑，免得我刚摆个帅姿势，还得低头找你。”
小通答应下来，小香也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那我想找你，能打电话吗？”
“让爸爸打到MAC，哥哥出勤回来就回给你们。”
她听完，这才放心地靠回他身旁。
窗外有工人在搬旧窗框，木料落到车上，响了几声。林笙替小香挪开快被碰倒的水杯，小通已经将点心袋折好，把剩下的几块留在里面。
林笙伸手去拿，被他按住了。
“这个带回去吃，你晚上会饿的。”
“还给哥哥准备夜宵啊。”
林笙没再拆开，替他把袋口压好。
小香吃完最后一小块，抱着面具站到他面前。小通放下画册，跟着拿起了雷欧的面具。
林笙看看这两个跃跃欲试的小家伙，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先说清楚，今天谁当怪兽？”
小通戴好面具，小香也将奈克瑟斯的银色脸扣在脸上。两人齐齐望过来，答案已经明明白白。
林笙抬手捂了捂脸。
“我都实名了，待遇还是当怪兽？签名刚到手，转头就准备揍正主，你俩追星追得挺狠啊。”
小香拉拉他的袖子。
“我们轻一点。”
他认命地站起来，跟着他们走到垫子边。小通先替妹妹调整好面具，免得挡住眼睛，才跑到林笙对面。
林笙张开手，故意低吼一声。
小香笑着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小通扑到他身前，他便托住孩子的肩膀，往后挪了两步，顺势坐倒在垫子上。
“坏了，怪兽今天饭没吃饱，打不过。”
小通欢呼了一声，刚要再扑，小香却先摘下面具，伸手摸摸林笙的胳膊。
“哥哥，我推疼你了吗？”
“轻着呢，哥哥一点事都没有。”
林笙拍拍身旁，让他们坐下歇一会儿。小通替他把压皱的制服抹平，小香则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贴纸，挑出黄色的星星，贴在他袖子上。
她沿着边缘仔细压了一圈，才放开。
“这个给你。”
林笙低头看看，举起胳膊让她检查。
“贴得挺正，哥哥戴着走。”
两个孩子挨着他坐了一会儿。阳光从新装好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们脱下的鞋上，小香脚尖晃着，小通将面具放到一旁，仍惦记着下次该怎么玩。
梅田先生推门进来，看看三人，又看看桌上的书包。
“玩了这么久，作业还一页没动。去桌边写，晚点就该回家了。”
小通立即朝林笙挪过来。
“哥哥，这几道题你肯定会吧？你教我，我自己写。”
小香已经把本子递到了面前。
林笙接过来，看着两张写满期待的小脸，笑出了声。
“刚把我夸上天，就给我找活干。我以为自己有粉丝了，原来你俩给我开的兼职。”
梅田先生也没忍住笑，替他们拿来水，又轻轻带上门。
林笙把铅笔放进小通手里，等他先算。算到第二题，小通抄错一个数字，林笙用笔尖点点题目，将本子转回去，让他自己对了一遍。
小通找到错处，赶紧擦掉重写。林笙等他算完，才在旁边画了个小勾。这孩子立即把腰坐直，拿着铅笔往下做。
小香搬来凳子，紧挨着林笙，一道题写完，便把本子推到他眼前。
“哥哥，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