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的加持，再加上沈如愿，才破了这场凶局。
过程不算凶险，就是顾廷章的魇域和刑刀同源，无法施展刑刀凶相，出现了点麻烦。
不过这点麻烦和尸斑蔓延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他看了眼右手，尸斑还在之前的位置，并没有往上蔓延。
唯一的区别就是颜色深了些。
这是尸斑即将松动蔓延的迹象。
不过，能吞噬一整个完整魇域，还能保持现状。
今天这一趟，总归算是收获满满。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对司命香会动了杀心。
这些人不只是在滨海养鬼，还总是触自己的霉头。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怕是会很快找到自己的头上。
林晚棠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扰。
车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淡淡的冷香。
翘起的白皙美腿线条紧致修长，玉足上套着的细带黑色高跟鞋，细跟锋利，红色指甲却透着一种诱惑。
秦序想着，余光里就看到那双美腿玉足。
就从回忆，变成了观察。
林晚棠看着窗外，玻璃倒影里，是秦序微微侧头，正看向左前方的画面。
她凤眸微微动了一下。
才发现秦序目光的位置。
便轻轻交换了交叠的双腿，随着动作，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
秦序的目光也跟着上移。
“你现在都在忙什么？”林晚棠开口道。
“不是说了么，吃饭睡觉。”秦序说道。
“不泡妞了？”林晚棠说道。
“瞧你说的，你不就是妞么。”
秦序一脸随意地开口。
林晚棠唇角微微勾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赤裸裸地说她是妞。
“那你这是打算泡我？”她毫无感情地开口。
秦序则是靠向沙发，一脸散漫：“算了吧，我不喜欢冷女人，费劲，情绪还多，天天得哄着，早就没那心气了。”
林晚棠搭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收紧：“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
秦序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看见女人逐渐冷漠的容颜，只是语气认真：
“我说真的，人不能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如果真摔了两次呢？”林晚棠忽然问。
秦序想了想，“那只能说明，第二个女人比第一个还坏。”
话音落下，秦序忽然察觉到一旁的目光。
他偏过头。
林晚棠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