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瞬间扣死。
十几米外,红袍男人胸前的刺绣猛然向外高高鼓起!
密密麻麻的缝合针脚瞬间绷直。
男人脸上的笑终于消失。
手机里的声音终于慌了。
“不可能……”
“给老子滚出来!”
秦序右臂猛地向前一扯!
刺啦!
所有刺绣针脚齐齐崩断。
一只满脸腐烂、身穿破旧戏服的惨白女鬼,被他从刺绣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女鬼被拽到面前的刹那,秦序松开青线,五指顺势扣住它的脖颈!
红袍男人胸前当场炸开一个血洞。
双膝一软,重重跪进血水。
一直掐着秦序脖子的三米青衣虚相,瞬间干瘪漏气。
连同惨白双臂一起塌陷,化作一件空荡荡的青色戏袍,砸飘落地面。
秦序也跟着落了下来。
双脚刚一落地,他抓着女鬼的脖子就砸进血泊!
轰!
女鬼半张脸砸进地面。
红袍男人的身体同步折断。
胸前凹下一个青黑色五指印,张嘴喷出大股黑血!
秦序没有松手。
右手一提,女鬼就被他从血水中吊了起来。
双脚离地,身体疯狂抽搐。
“玩够了?”
秦序抬起冰冷的眼眸。
“现在,该老子了。”
“放开它!”
电话鬼尖叫着扑出。
地上的手机里,也响起江离的哭喊。
“秦序,放手!”
“求求你快放手!”
秦序只扫了一眼。
右脚挑刀。
左手接刀,一刀刺出!
噗嗤!
听筒当场碎裂。
暗红刀锋毫无阻碍地贯穿婴鬼开裂的大嘴,从后脑勺狠狠攮出!
电话鬼一下瘪了下去,只剩一层青灰色鬼皮挂在刀锋上。
手机里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啪!
黑色电话线直接崩断!
红袍男人的脖子也跟着裂开一道血口,上身猛地往后一仰。
秦序甩掉刀锋上的鬼皮。
“第一个。”
他看向手里的青衣女鬼:“下一个,到你。”
“刀……下……留……人……”
一道苍老唱腔,忽然从公案后飘出。
数十条泡得发黑的死人舌头,贴着血水窜了过来。
每一条舌尖,都穿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钩!
铜钩擦过血水,全部钩进秦序的影子。
手腕、脚踝、脖颈。
钩住右腕影子的三枚铜钩骤然绷紧。
秦序的右臂跟着向后一折,扣住女鬼的五指硬是被扯开一道缝。
女鬼抓住机会,猛地一挣!
刺啦!
半边脖子当场断在秦序手里。
它的身体随即折成一件染血青衣,顺着青线钻回红袍男人胸前的伤口!
下一秒。
所有铜钩同时向后一拖!
秦序脚下的影子,竟被硬生生拖出数米!
连带着身体也彻底失去平衡,被影子拽得横飞而出,接连撞断三四根粗壮的行刑木桩才堪堪停下。
红袍男人刚刚松了口气。
胸前伤口却再次裂开,两只惨白手掌从里面伸出。
一只扣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抓住他的额头。
一上一下,猛地撕开!
“啊!!!”
惨叫只响了半声,就变成尖细诡异的女人唱腔。
红袍男人的脊椎一节节拔高。
青衣那张鬼脸撕开他的脸皮,从血肉里硬生生长了出来。
两条惨白手臂,软软垂在身体两侧。
男人的身体,彻底成了青衣恶煞的新戏服。
秦序撑着刑刀站起,吐掉嘴里的血。
“喜欢用生魂喂鬼,这回自己成了衣服,滋味不错吧?”
他看向漆黑公案。
“还有一个,挺能忍啊。。”
一名黑衣男人从公案后缓缓走出。
他的背上,伏着一只身穿发霉蟒袍的白脸老生。
老生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各自死死插着一根燃烧的黑色长香。
浓黑的下巴,长的根本不是胡子。
而是一条条泡得发黑的死人舌头。
每一条舌尖,都穿着一枚生锈铜钩。
一名阴人。
一只恶煞。
一前一后,将秦序堵在中间。
黑衣男人面色狰狞:“想不到你还有后手!还真是小看了你。”
“不过没用,这里是凶魇的魇域,你体内那只恶煞的凶域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