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秦序说话都有些漏风。
“上次是我骑!”
“这次也没让你骑。”
白听澜压低身体。
摩托贴着道路中央,直接冲过一个弯道。
秦序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一把掐住了白听澜的大腿。
白听澜身体一僵。
车身都跟着晃了一下。
她咬牙说道:“你干什么?!”
“我紧张。”秦序脸紧贴着温暖的后背。
“紧张的话能不能掐你自己大腿!”
“我这不是怕掉下去吗?”
“那你掐腰!”
“腰太细,没安全感。”
白听澜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松手。”
“你先慢点。”
“行。”
白听澜嘴上答应。
右手却再次拧紧油门。
轰!
摩托速度陡然暴涨。
秦序脸色一变,双臂重新抱紧她的腰。
“靠!”
“你这娘们怎么还恩将仇报!”
黑色重机拖着咆哮声,迅速消失在长街尽头。
……
半个小时后。
滨海一号山顶别墅外。
黑色重机稳稳停下。
秦序从后座下来。
白听澜撑着车把,打量着这座占据整片山头的楼王。
“你住这里?”
秦序点头,“嗯。”
他打开别墅大门:“来都来了,要不要进去坐坐?”
白听澜盯着他看了两秒。
“改日吧。”
说完。
她重新跨上摩托。
轰鸣声响起。
黑色重机迅速冲下山路,只留下一道逐渐远去的红色尾灯。
秦序站在原地,咂了咂嘴。
“改日吧……”
“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他琢磨半天,也没想明白。
没过多久,白家手下将奔驰E级开了上来。
秦序打开后备箱,将三只密码箱分两趟拎进客厅。
咔哒。
箱子弹开。
一沓沓崭新的红钞票码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
秦序蹲在地上,心情大好。
“一千二百万,以后总算不用操心物业费了。”
他随手合上箱子,洗了个澡,回房倒头就睡。
……
第二天早上。
秦序是被一连串手机推送声吵醒的。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一条本地新闻刚刚登上热搜。
【滨海酒吧一条街凌晨突发大火,多家娱乐场所受到波及。】
点开新闻,下方配着几张惨烈的现场图。
昔日灯红酒绿的酒吧街,此刻已是一片焦土。
受灾最严重的,正是昨晚那家地下赌场。
伪装的门脸全被烧塌,内部奢华的装修付之一炬,只剩下焦黑的建筑框架。
秦序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整个人瞬间清醒。
“草!肯定是白听澜那娘们干的!”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赢完钱以后。
秦序便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计划。
只要这家赌场还开着。
自己以后每天晚上都能过去玩几把。
一晚上提个几百万。
比银行取钱还方便。
这么守信用的固定提款机,上哪儿找去?
结果一觉醒来,提款机没了。
这娘们一把火,烧得连张麻将桌都没剩下。
“败家啊!”
秦序越想越心疼。
“早知道昨晚就该多赢一点的。”
就在这时。
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张龙。
秦序平复了一下心情,按下接听。
“张警官。”
“秦大师,起床了吗?”
电话里,张龙的声音有些疲惫。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龙的声音变得沉重。
“昨天晚上,一个加班女孩回家以后死了。”
“怎么死的?”
“吓死的。”
张龙声音沉重。
“现场没有外伤,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秦序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四十。
“可以,你把资料带过来。”
张龙立即问道:“还是胡椒巷十九号?”
“我搬家了。”秦序说道:“滨海一号,山顶别墅。”
电话那头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