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樱会那群东西,躲了这么久,终于肯露头了。”
“太久没见,是该好好跟他们打个招呼了。”
他目光看着前方,嘴角泛起一抹冷冽弧度。
……
邻近中午。
李氏银行总部大楼外。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下。
司机快步下车,拉开后排车门。
银色高跟鞋踩落地面。
江紫拎着手包,从车内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裁剪合体的白色职业套裙。
长发盘起,妆容精致。
腰肢纤细,双腿笔直。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又自信。
尤其是那条修长白皙的脖颈。
没有缠丝巾。
也看不见任何伤痕。
江紫走进银行大厅。
经过一侧黑色镜面墙时,她脚步微顿。
墙面清晰映出她的身影。
江紫微微抬起下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皮肤光滑。
白皙细腻。
昨晚那些发黑腐烂的伤口,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别说脓水。
就连一丝红痕都没有留下。
她今天醒来以后,精神甚至比以前还要好。
事实已经证明。
秦序那些所谓的挡灾,续命,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明明一直把解药藏在手里。
却故意看着她受尽折磨。
等拿下这笔贷款,她一定会让秦序付出代价。
……
办公室内。
许清禾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翻看江紫提交的贷款材料。
江紫则坐在对面,简单介绍了集团目前的情况,以及后续还款方案。
十分钟后。
许清禾合上资料。
“方案比上次完善,不过抵押资产还不够。”
“不过看在小轩的份上,材料先留下吧。”
“补充资料送来以后,我会让风控部门重新审核。”
江紫眼睛一亮。
没有直接拒绝,便意味着还有希望。
“谢谢许行长。”
“我今天下午就让人把材料送过来。”
许清禾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风险调查报告最后一页。
上面记录着江紫近期的婚姻与资产变动。
前配偶一栏。
赫然写着两个字。
秦序。
许清禾抬起眼眸:“秦序是你前夫?”
江紫微微一怔:“许行长认识他?”
“认识。”
许清禾语气平静。
“昨晚刚刚一起吃过饭。”
江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她昨晚在青檐小筑遇见许清禾时,对方刚刚喝过酒。
难道和她一起吃饭的人,就是秦序?
可秦序怎么可能认识许清禾?
“他这个人很擅长故弄玄虚。”
江紫压下心中的错愕。
“许行长如果和他有来往,最好还是小心一些。”
“我们结婚五年,他除了招摇撞骗,没有做成过任何事。”
“和他离婚,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话音落下。
颈间忽然传来一阵瘙痒。
江紫眉头一皱,下意识伸手抓了两下。
黏腻。
冰凉。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
江紫缓缓收回手。
几根白皙手指上,已经沾满了发黑的脓水。
“不可能……”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我明明已经好了……”
啪嗒。
又一滴黑色脓水落在贷款材料上。
浓烈的腐臭,瞬间弥漫整间办公室。
许清禾猛地站起身:“江紫?”
江紫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大片黑斑迅速爬上脸颊。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双眼一翻,直接昏死在地。
砰!
沉闷声响传来。
办公室里的灯光也随之闪烁了两下。
许清禾正要上前。
余光却忽然扫过旁边的落地窗。
现实中的江紫,明明已经倒在地上。
玻璃倒影里的她,却依旧直挺挺站在那里。
背对着办公室,那张惨白的脸,却扭向了这边。
正隔着玻璃,直勾勾盯着许清禾。
嘴角一点点向两侧咧开。
许清禾呼吸一滞。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冲上头顶。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腰间撞上办公桌,险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