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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华夏的时候,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
最先是一段模糊的手机录像视频在微博上流传。
视频拍摄于东京涩谷街头,画面里几辆警视厅的巡逻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口,警戒线拉了好几层,一群穿防弹背心的警察面色凝重地抬着担架进进出出。
拍摄者是个在岛国留学的华夏学生,视频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得出来在发抖:“兄弟们出大事了……东京昨晚死了八十多个警察,全是一个人干的。就是之前青木原树海那个,他又出现了……”
视频发出后一小时,播放量突破八千万。
紧接着,岛国NHK的紧急新闻片段被搬运到了国内。
画面上,NHK的女主播用颤抖的声音播报着最新数字——青木原树海三百一十七名武者阵亡,东京一夜之间八十三名警员遇袭殉职,总计超过四百人。
四百这个数字被反复提及,每重复一次,弹幕就炸一次。
微博热搜前十条,全部被同一个话题霸占:#神秘华夏男子岛国连杀四百人#。
点进去,最上面一条热门帖子的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
“四百个!!!我他妈直接站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哥是谁,但从今天起他就是我心中的神。”
“楼上注意用词,不是神,是战神。”
“岛国人不是一直吹他们的武道天下第一吗?武神呢?忍神呢?怎么不吹了?”
“听说武神和忍神都死了,死在同一个人手里。富士山树海里堆了三百多具尸体,全是岛国武道界的精锐。”
“我爷爷是练八极拳的,今晚喝了一整瓶茅台,边喝边哭,说华夏武术界被岛国压了几十年,终于有人出头了。”
“有没有人知道这位大哥叫什么?我要给他立长生牌位。”
“不知道真名,但外网有人叫他‘树海的幽灵’。”
“GhOSt Of AOkigahara……岛国人起的,听着就解气。”
海珠市。
滨海别墅的落地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新闻,音量被调得很低,但屏幕上滚动的字条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在沙发上三个女人的心口——三人正是听到消息后不约而同聚到一起来的。
黄诗扶坐在沙发正中央,双手攥着一个靠垫,指节发白。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将近两个小时了,腿上的毛毯滑到地上都没发觉。
白素坐在她左边,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罕见地浮着明显的焦虑,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彻底凉掉的茶,一口没喝。
皇甫红竹靠在窗边,笔直站着,双臂交叉在胸前,红色的长裙在月色下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
她的姿态比二女更沉静些,但那只是竹子的表皮——了解她的人都知道,皇甫红竹越是沉默,心里的事越重。
黄诗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们说……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新闻里说他中了枪,直升机在追他,整个东京都在戒严。整个东京。他一个人,对面是整个东京。”
白素轻声说:“他不会有事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稳,但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从来不会有事,”皇甫红竹没有回头,声音从窗边传来,沉而稳,“你们什么时候见他输过?”
她顿了顿,“他不是一个会死的人。他只会让别人死。”
这句话她说得平静,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确信。
然而她下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从她掐在手臂上的指尖里漏了出来——他最好给我活着回来。
电视上的新闻画面切换到了岛国警视厅的记者发布会,她们同时安静下来,紧紧盯着屏幕。
镜头扫过担架和封锁线时,每个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直到确认画面中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才缓缓把气吐出来。
同一座城市,另一栋楼里,气氛完全不同。
樊大成拍着桌子站起来,啤酒罐被震得跳起来滚到地上,泡沫洒了一地。
他满脸通红,眼圈却是红的,冲着手机屏幕吼道:“四百个!严正刚你看到没有!四百个!我艹!这是我兄弟!这是我樊大成的兄弟!你们听到了没有——从青木原树海到东京街头,他一个人从头杀到尾!!”
坐在对面的严正刚也比较激动,但他向来比樊大成沉稳,此刻只是反复看着那段微博视频,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白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从喉咙烧到胃里,他的声音都在抖:“真他妈给咱华夏人长脸,硬是在岛国人的地盘上杀了个七进七出。”
“他还在东京!”樊大成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老子要去岛国——”
严正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回椅子上:“你去岛国干什么?你能帮上什么忙?一步都不会功夫,去了是能帮他挡子弹还是帮他对付警犬?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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