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那缠着厚厚胶带的眼镜,何雨峰就认出来了。
铁公鸡闫埠贵嘛,跟印象里一样,两腮深陷,下巴上一撮稀疏短小的山羊胡子。
就差个毛脸雷公嘴了。
“你过来来,出来说话。”
何雨峰轻笑道:“我耳朵被炮弹炸过,离远了我听不见。”
闫埠贵闻言顿时一个激灵,赶紧装起了鸵鸟,本就瘦小的身子往后一缩,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易忠海和刘海中都揍了,何雨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位三大爷?
“发鸭儿则轰!”
何雨峰大吼一声,顺势将一枚手榴弹朝闫埠贵的位置扔了过去。
“啊!”
“快跑!”
“手榴弹!”
周围的邻居们脸唰的一下白了,紧张之下几个慌不择路地撞在一起也顾不得了,一脚蹬开对方死命地往外跑!
闫埠贵因为缩在人群后面什么都没看到,人群散开直接把他留在了原地。
看着咕噜噜滚到脚边的手榴弹,闫埠贵脑子一片空白,薄薄的棉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
就在闫埠贵闭目等死的时候,何雨峰慢悠悠走过去把手榴弹捡了起来。
“没冒烟呢,回去换条裤子吧。”
何雨峰把手榴弹在闫埠贵面前晃了晃道。
闫埠贵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何雨峰手里上下翻飞的手榴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可感觉到吸了水的棉裤变得沉甸甸的,他也顾不得其他了,扭头劈拉着腿往家里跑去。
刚跑到抄手游廊,闫埠贵迎面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