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两天自己就散了。”
“散个屁!”
柳如烟急得直接冒了一句粗话,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抿住嘴唇,脸颊更红了。
她狠狠瞪了王川一眼,两只手把食盒往王川怀里硬塞过去,手腕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你懂什么!练武之人最忌讳暗伤积压!要是骨膜裂了暗纹,大筋缩紧坏死,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气血大成!你……你要是两条腿废了,以后内院谁来巡夜?难不成还要我爹那个残破身子出来吹冷风顶你的缺?!”
王川伸手接过了竹食盒。
他的手指在食盒的提梁上碰到了柳如烟的手指。
柳如烟像是被炭火烫到了一样,触电般地缩回了手,背在身后,两只手在斗篷底下死死绞在一起。
“拿着!”
她偏着脑袋,视线盯着旁边的石锁,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这是我今天给我爹煎药的时候,多出来的边角料骨渣子,丢了也是倒进泔水桶喂狗。
我顺手添了半锅山泉水,加了两把不值钱的干草根熬出来的。你别多想,纯粹是顺带手的事!”
王川没有说话。
他单手托住食盒底座,掀开竹食盒的顶盖。
盖子掀开的一瞬间。
“呼~~”
一股滚烫的雾气瞬间冲了出来。
食盒最底层,放着一只拳头大小的深紫砂炖盅。
盅里的药汤熬得如羊脂白玉一般浓稠,表面飘着一层金黄透亮的异兽油花,里头半截蜂窝状的灵鹿腿骨髓已经被熬得近乎半融化,混杂着星星点点深褐色的地髓膏胶质,散发出一股近乎实质性的庞大气血药力。
王川虽然不懂药材,但他认得药力。
这种浓郁到几乎凝聚成实质的骨髓大药,绝不可能是所谓的“边角料废渣”。
在回春堂的柜台前,这样一盅药膳,就算砸出二三十两雪花银,那些掌柜连药渣都不会卖给你。
王川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
柳如烟察觉到了王川目光,整个人僵在原地,两只小脚在斗篷底下局促地蹭了蹭青石板。
“看、看什么看!”
柳如烟的声音又软又急,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两只手在斗篷里紧紧攥成小拳头:
“都说了是不值钱的烂骨头!赶紧趁热吃!凉了油凝住,腥气冲天,难吃死了!吃完了把紫砂盅还我,明天药庐还要用来盛药引子呢!”
她说完,把身子扭过去背对着王川,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着院子里那棵秃顶的老柏树,但两只耳朵却高高竖着,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个动静。
王川捧起紫砂盅,仰头将那滚烫浓稠的骨髓药膳一饮而尽。
“轰!”
百年地髓膏与雪山灵鹿的纯阳药力入腹。
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原本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惊人的潮红。
他闷哼了一声,身形猛地一晃,灼热的汗水顺着结实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原本背过身去的柳如烟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
“你……你怎么了?”
看到王川浑身蒸腾起白色的热气,连双眼都泛起骇人的血丝,柳如烟那点强装出来的管事威严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下意识地往前跨出两步,伸出一双白皙柔软的小手,急匆匆地抓住了王川的手腕。
“嘶”
指尖刚一触碰到王川的脉门,柳如烟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他的手腕坚硬如铁,皮肤表面透出的惊人热度,简直像个正在燃烧的火炉,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怎么会这么烫……是不是我把地髓膏的剂量下得太猛了……”
柳如烟彻底慌了神,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急得带上了哭腔。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去拿解药,可就在她往回抽手的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反客为主,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王、王川?”
柳如烟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传来。
她惊呼着向前跌去,整个人直接撞进了王川的胸膛里。
“砰、砰、砰”
隔着薄薄的布料,柳如烟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那犹如战鼓般狂野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身子阵阵发酥。
那股混杂着药香与纯阳气血的浓烈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师姐。”
王川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一只紧紧钳着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环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放……放开我……”
柳如烟脑子里“嗡”的一声,整张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拼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