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他这个花孔雀,他这次花了重金捯饬了自己,买了一顶金丝冠子,一件花哨的镶着一圈羽毛的刺绣对襟大袖衫,打了一个多宝的络子…通通都穿戴在身上,正手拿一本小册子,蹲在地上盘算今天说些什么甜言蜜语。
顾辞越看这只翻毛鸡越气,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打草惊蛇,装没看见,先绕路绕过去。
但是实在还是气不过,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在墙角阴沉沉的看着他。
拳头在袖子里攥了又攥,顾辞转身走了。
一个时辰后,宋霁初嚎啕大哭着连滚带爬的趴在了永昌侯府的大门口。
他头上的冠子和一头又碎又乱的长发搅和在一起,难舍难分,他身上的羽毛早就掉了大半,只剩几根稀稀拉拉粘在身上,他鼻青脸肿,气的直哼哼。
路人甲:“好家伙!这纨绔世子爷,是偷鸡摸狗去啦?”
路人乙:“瞧着是刚从鸡窝里钻出来!你看那鸡毛还在头上呢!”
“都看什么看!”宋霁初趴在地上气呼呼的叫道:“再看小爷把你们眼珠子扣下来!”
“快来人啊!四喜!五福!你们都是死的吗?”宋霁初站不起来,气急败坏的喊:“有人把小爷我套麻袋打了一顿!给我查!是谁干的!小爷我受不了这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