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边道个歉服个软,以后还是我俩好!”
宋霁初脸上满是稚嫩的赌气。
池昭玉按按眉心,冷冷的说:“你走吧宋霁初,不要再做这些幼稚的攀比。今日顾少卿已经登门来商议婚事了,你我二人情分早已作罢,你莫要再提!不要逼我用大扫帚把你打出去!”
池昭玉盯着他,发间的金簪流苏随风摆了摆,在阳光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宋霁初感觉眼前一片刺眼,突然觉得心口也堵得慌,这才短短几天,那顾少卿竟然已经登门议婚了!他怎么好意思的!就这样大摇大摆登堂入室了!那自己算个什么?!算个笑话吗?
宋霁初怅然若失,浑浑噩噩的转身走了,淡蓝色的衣袖无力的垂着,步伐越来越踉跄,待他走远了,大家才发现,那个看起来非常豪横的花丝鎏金镶白玉大项圈,居然被遗落在了地上!
“半夏,快把它拾起来,寻个结实的盒子装上,着人送还到他府上去。”池昭玉说着,转身离开了门口。
顾辞恰好同国公爷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客客气气告辞,从花厅里走出来,见池昭玉转身面向自己,于是在不远处向她微笑。
原来金饰还可以买戒指耳环大项圈这些东西,自己果然还是狭隘了,顾辞盘算着这些也得去金银楼再各买一份,都塞到催妆礼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