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哪些地方着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在她对面坐着的人当真是裴明璋么?
究竟是她在发梦。
还是他撞了邪。
很快,裴明璋叫寒商意觉得无从适应的“突变”终于有了缘由。
“……我可以帮你们寒家这个忙。只要,你接替芸娘将府里下个月府中宴席的各种事务都打点妥当。”
寒商意愣了愣,“宴席?”
“是,宴席。”
裴明璋眼底闪过几分担忧,他说:“芸娘病了。”
他将宴席的事交给芸娘去办,芸娘不仅欣然接下,还在短短几日就将一切都计划得妥帖、有条理。
只是,前些天的一个晚上,他从大理寺回来,照例去芸娘的院子歇息,没想到推门进去,就看到芸娘晕倒在地上。
他问了伺候的汀兰,才知道芸娘已经病了好几日。只是,为了不叫他失望,也为了替他将下个月的宴席办得完美,芸娘硬是强撑着不肯说。
他不想叫芸娘的这份诚挚之心落空。
所以,他想到了寒商意。
“芸娘已经将宴席的各种事项都定好了,具体各种采买、布置、宴请的细节也都开好了头。你只管按照她定下的方向,把剩下的事情做好就行。”
寒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