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宫润逢身上:“这谁?”
“宫县长。”言岱说。
寒星推了推眼镜,又看了宫润逢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冲言岱说:“长得还挺精神。你爸从哪儿挖来的?”
言岱没理他,径直往院子里走。
院子是典型的北方农村院子,方方正正的一块空地,一边搭着棚子堆柴火,一边是鸡窝和一小片菜地。
老寒头蹲在屋檐底下,正拿一把小刀削一根木棍,不知道在做什么玩意儿。
老太太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面粉,看见言岱就笑开了花:
“宝珠来了!快进屋,姥姥给你炸了糖糕!”
寒月就从来不叫她宝珠,她嫌这个名字土。
言岱叫了声“姥姥”,跑过去抱了抱她,老太太把她从头摸到脚,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你妈是不是又不给你好好做饭”。
然后自顾自地说:“怨不得她,从小做饭难吃,就这还进了食品厂......”
言斌是老女婿了,来了直接往屋里一坐,喊了声“妈”就不见外了。
宫润逢跟在后面,被老太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老太太问他“这是谁家孩子”。
言斌说是“单位上的,来家里过年”,老太太就哦了一声,也没多问,招呼他坐下喝茶。
言岱已经钻进屋里找寒月去了。
堂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炉子边上堆着一圈红薯,皮烤得焦焦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寒星跟进来,往椅子上一坐,翘着腿,继续追着言岱问:
“那个宫县长多大?结婚没有?怎么来咱家了?”
言岱掰开一个烤红薯,热腾腾的白气冒出来。
她吹了吹,咬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回他:“不知道。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寒星嬉皮笑脸的。
“你少来。”言岱翻了个白眼,拿着红薯往寒月那边挪了挪,把后脑勺冲着寒星,不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