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黄瓜,蒜香和醋香拿捏得恰到好处,拍得也匀,每一块都入了味。
“好吃。”宫润逢放下筷子,有点意外地看着言斌,“言叔,您还会做饭?”
言斌得意了。
他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那当然了。我老爹以前是国营饭店的大厨,我小时候跟着他学过好几年。
后来干了行政,忙了,就没怎么下过厨房了。
你婶做饭——嗨,凑合吃吧,我平时不忙的时候才露两手。”
宫润逢点点头,言斌继续说:
“你婶也忙,食品厂的事比我还多,早出晚归的,宝珠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正经吃过家里的饭。
小时候在学校吃,后来大点了就送她姥姥家,她姥姥做饭也一般,这孩子嘴刁,不吃饭,到现在都瘦的跟竹竿似的。”
宫润逢想,确实是瘦。
扒拉几口就说饱了,跟小猫舔食似的,吃不多。
他惭愧地笑了笑:“我工作忙,没学会做饭。”
言斌听了,筷子搁下来,看了他一眼:“还是得学学呀。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老让媳妇做饭吧?
现在可不是旧时代了,没有男主外女主内那一套了。
你看你婶,忙起来的时候比我都忙,那一摊子事,过年过节连轴转。
我要是再指望她回来给我做饭,那这日子就没法过了。这不就苦了孩子么?”
苦了谁都不能苦了孩子呀。
宫润逢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