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杯盘狼藉,寒秋一推碗:“行了,正戏来了——包饺子!”
言岱“嗷”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跑:“我来擀皮!我擀皮比我妈快!”
“你先洗手!”寒秋追在后面喊。
言斌慢悠悠地起身,把桌上的剩菜往厨房端。
宫润逢跟着收拾,言斌问他:“润逢,你会包不?不会就学,宝珠教人可有一手,就是耐心不大好。”
宫润逢站起来,挽了挽袖子:“会包,就是包得不好看。”
“不好看不怕,能捏住不漏馅就行。”言斌笑呵呵地端着盘子走了。
餐桌被抹干净,铺上一层薄薄的干面粉,寒秋端出一大盆醒好的面团和调好的馅。
韭菜猪肉的,香得直冲鼻子。
言岱已经洗了手回来了,两只手白生生的,指尖还带着水汽。
她揪了一团面在案板上揉了两下,然后抬头冲宫润逢咧嘴一笑:“哥,你擀皮?”
宫润逢老老实实说自己不会擀皮,包饺子还行。
言岱揪了一小块面团,搓圆、按扁,擀面杖在她手底下轱辘轱辘地滚。
一张圆圆的饺子皮就从她掌心里飞了出来,薄厚均匀,边上薄中间厚,往盖帘上一扔。
“喏,看清楚了没?就这样。”
宫润逢学着她的样子揪了一团面,搓圆,按扁,擀面杖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