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这毛衣你穿着可真精神。”
宫润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圆领毛衣,刚刚言岱也是这么说的,母女俩眼光真一致。
“阿姨,言叔呢?”
寒秋直起腰来,拿围裙擦了擦手:
“老言啊,去车库那边垒旺火了。说是今年要垒个大点的,讨个好彩头。你顺着后院走过去就能看见,他估计正蹲那儿捡柴火呢。”
宫润逢点了点头,推开后门出去了。
言斌家住的是小高层的一层,有个小后院。
围墙角上堆着几摞旧蜂窝煤,码得整整齐齐。
院子尽头是个单独的车库,红砖砌的,铁皮卷帘门半开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
挡风玻璃上头贴着一张“检”字标。
只有泾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开的车。
宫润逢绕过那辆桑塔纳,从卷帘门底下钻进去。
车库里头比外面暖和些,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
言斌正蹲在车库门口,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根铁丝,正把几根粗细差不多的干树枝捆成一扎。
“言叔。”宫润逢喊了一声。
言斌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哟,换好衣服了?来得正好,帮我递一下那根长的——就脚边那根。”
宫润逢弯腰捡起脚边一根小臂粗的干槐树枝,递过去。
言斌接过来,拿手比划了一下长度,又搁到砖圈里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根好,粗细正合适,烧起来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