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两个人类交流，一只猴子在旁听的图片……
为了参与进去，江源在心中询问师昌续智能体：
“他们俩讨论的核心问题是什么？”
师昌续智能体迅速整理出答案：“他们在讨论复杂控制系统中，控制精度、设备可靠性和制造能力之间的矛盾问题。
因为当前国内的制造技术能力有限，如果过度追求理论上的高超精度会导致设备难以生产和进行维护。
更现实的思路是，建立分级控制体系，同时提高关键部件的通用性和可替代性……”
江源靠着师昌续的指点，听懂了一些，
继续问了几个基础问题，确保一会自己一张嘴不会露馅后，才开口道：
“如果短期内，无法保证所有的部件都达到理想精度，那么为什么不在系统设计上，留出足够的修正空间呢？”
钱先生忽然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不能把系统问题都压在单个零件的精度上？用系统设计，弥补制造能力的不足？”
看看，跟聪明人对话就是容易，一点就透……江源点点头道：
“咱们可以把整体系统拆成相对独立的模块，关键位置使用高精度的部件，非关键的位置降低些要求，再加上检测、修正和替换机制。
这样看起来，或许系统不够先进，但是以我们国家的工业基础，生产和维护会比较容易。”
师昌续眼前一亮：“江源同志，这个思路你以前研究过？”
江源笑了笑说道：“我在学校的时候接触过类似的工程思想，不过没有进行深入的研究。
刚才听到二位讨论，我想到咱们国内条件不同，一定不能照搬国外的设计，要因地制宜才是最合适的。”
钱先生赞赏的点点头，因为江源的设想跟他差不多。
虽然年纪小一些，但是思路很清楚嘛。
江源靠着师昌续智能体，和系统中的未来技术资料库，轻松回答了钱先生等人的许多问题，
甚至有些问题的思想，远超这个时代，
让钱先生等人赞叹不已。
“这年头以我跟师昌续的水平，真是超越了很多人啊。”江源心中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