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现在玩得这么花了吗?宠物都来了,而且一个说得理所当然,一个还答应得昂首挺胸。
她咬着大拇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按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岂不是连宠物的位置都要被抢走了?
不行,必须想想办法。
要怎么上位呢……要不要去隔壁录像店找那位女老板取取经?听说那位,可是成功上位的典范。
薇薇安在楼下冥思苦想的时候,肖墨已经带着希希芙上了楼。
这栋小楼的二楼一共就三个房间。赤岬住一间,崔姬住一间,他自己住一间。崔姬隔三差五会回来和他亲密一下,平常白银妹妹们过来,也是挤在崔姬的房间里休息。
所以现在只能先让希希芙睡在他的房间,他则搬到崔姬的房间去睡。
“晚上你就睡这儿。”肖墨指了指自己的房门。
希希芙跟在他屁股后面,东张西望,鼻子一抽一抽地到处闻。
楼下,薇薇安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其实她想提醒一下老板,赤岬小姐今天收到他要回来的消息之后,就有点不对劲。
一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偶尔还能听见里面传来些奇怪的动静。
但看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薇薇安收回视线,决定把话咽回肚子里。让他吃吃苦头也好,谁让他出去一个月,回来还带了个“宠物”呢。
肖墨推开自己的房门,抬脚走了进去。
一个月没人住,但屋子里反而十分干净,可能是平常有人来打扫吧,不过怎么感觉里面有点奇怪的海鲜味。
他正想过去把窗户推开透透气,身后忽然传来一下清脆的敲击声。
“咚。”
肖墨身形一僵,缓缓回头。
希希芙已经躺在了地上,双手合十,安详的入睡了。
而在她身后,赤岬正低着头站在走廊里,手上还拿着一根擀面杖。罪魁祸首是谁,一目了然。
“等等,赤岬,你要干什么?”
肖墨本能地察觉到氛围不对,悄悄后退了半步。不是,你头上怎么还冒着粉色爱心啊?这对吗?
“抱歉,肖墨。”
赤岬抬起头来。满脸红晕,呼吸灼热,连瞳孔都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我有些忍不住了,你离开得太久了。”
鬼族,是忠于欲望的种族。幼年时,这份欲望表现为食欲;而成年之后,就会自然而然地转变成……其他的东西。
以前,赤岬还能靠战斗来发泄这份欲望。可自从真正“吃到肉”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一个月里,家里凡是沾着肖墨气味的东西。枕头、被子、他换下来的旧衣服,都被她翻出来用了个遍。
可那终究只是隔靴搔痒,越搔越痒,越痒越难熬。
熬到人回来的这一天,光是收到消息,她就已经忍到极限了。
赤岬随手把擀面杖往旁边一搁,一把抓住肖墨的双手,轻轻一按,就把他整个人按倒在了床上。
肖墨像条咸鱼一样扑腾了两下,但在赤岬的怪力下纹丝不动。
“等、等一下!希希芙还躺在里面啊。”
“没关系,我把握好了力道,她应该要睡上半天才会醒来。”
“我、我才刚回来,好歹先让我洗个澡。”
“不用了。”赤岬俯下身来,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耳边,“你的味道,我每天都能闻到。倒不如说这正合我意。”
完了,肖墨两眼一黑。惨无人道的打桩时间,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