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石头上磨刀。
虞晚上去给春生把领口系好,顺了顺他的头发,春生的发质比较软,但是很浓密,现在可以扎一个小揪揪,放下后,额前的刘海能挡住春生的眼睛。
“拿梳子绑剪刀上是不是就比较好剪,你用家里的大剪刀不会给春生剪成狗啃头吗,明天春生就要去上学了,我家春生这么好看,你别剪毁了。”
吱吱磨刀声传来。
江砚白一脚踩在木凳子上,一手按着磨刀石,一手用力来回摩擦,将剪刀两面都磨得光滑锋利。
抽空回虞晚说:“现在做来不及了,你家的梳子有些大,绑上去剪刀就没办法用了,倒是可以在梳子上绑几片刀片,不过还是得先做个小梳子才行,等回去了我找块好木料给你做。”
虞晚问:“能做多小的,我要是只要拇指大小的小梳子,还有巴掌大的小剪刀,你能做吗,我想做个能剪眉毛的。”
江砚白琢磨了一下,理解了虞晚的思路,“把小梳子套在小剪刀上,这样确实会方便很多,而且你用起来也很安全。”
“好,你等几天,我试试做一下。”
“江砚白你是这个。”虞晚给万能的江砚白竖了个大拇指,这种生活上的小东西虽然没有也不影响什么,但是有了能更方便点。
虞晚就算是天生丽质也是有修眉需求的。
江砚白开怀一笑,这种小东西,对能手搓出一个一比一九成像的假枪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做大事的人,自己的能力对心上人有用,那就很好。
磨好了刀,江砚白安抚了一下春生,让他别害怕,小孩还是很怕剪头发的,尤其是怕被剪掉耳朵。
因为总有一些大人会在小孩身边,故意说一些某个大人带自家孩子去理发店,然后那个理发师剪掉了某个小孩的耳朵,哗啦啦流了很多血,描述的很恐怖,故意吓小孩。
虽然本质上可能是不想要孩子,缠着他们带他去理发店理发。
有人觉得自己在家就能剪的事,为什么要去理发店花冤枉钱。
春生跟着小朋友们听了一嘴后,也开始害怕剪头发了,从剪刀在自己头上发出咔嚓声开始,春生就死死闭着眼睛,害怕地皱着眉头,江砚白的剪刀一会,他就立马问:
“姐姐,好了吗?”
虞晚两只手固定住他的头让他别乱晃,“没有,你再坚持一下,别怕啊,信你江哥哥,他的手可稳了,不会让你受伤的。”
江砚白用布擦掉剪刀上的碎发,听到春生叫虞晚姐姐,惊讶看向虞晚:“春生怎么突然就改口了,今天发生什么意外了?”
“还能有什么,今天不是来新知青了吗,我那个城里的便宜弟弟也下乡了……”
说了下沈明辉来找她的事,江砚白眼神仔细扫了一下虞晚的表情,并没有难过,就放心说:“春生能改口也是好事,你那个便宜弟弟,你别管,他爸妈不会不管他的,你跟他也没有血缘,没有义务照顾他。”
“嗯,我也是这样想,大队长带新知青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去看,之前红英姐还跟我说她弟弟也要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新知青下乡了。”
“唉,知青点现在只收不走,人是越来越挤了。”
虞晚想到知青点现在七八个人住一个屋的境况就庆幸还好自己早点搬出来了,不然根本住不下。
江砚白注意力一半在剪刀上,一半听着虞晚聊天,不过他也知道小孩害怕大人分心,弄伤他,所以开始动剪刀后就没有再说话。
仔细给春生修剪完头发,他放下剪刀,才继续说:“也不是完全走不了,听说大队马上要招收工农兵大学了,若是有知青能选上,也就能回城了。”
江砚白拿着布给春生擦掉粘到他脖子上的碎头发。
虞晚却是没什么惊喜,只面色如常地给春生解开塑料布上的结,“要是那些知青们知道这个消息,估计会打得个头破血流吧,这对村子里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单是去年偷钱这事,就送进去了两个人了。
是的,李秀兰最后还是被抓住了,因为警察迟迟没有消息,李秀兰就以为自己没有事了,开了春总有些东西需要买,李秀兰手里有钱,想置办几件漂亮衣服。
她指望不了嫁军人,齐峰远对她也无感,而且,知青点的女生们对她的排挤让她过得很不好,她决定穿得漂亮点去镇上碰碰机会,也就是这一个松懈。
就被人发现她藏起来的钱,李秀兰还是懂得狡兔三窝,一部分藏在公厕土墙上的洞里,还有一部分她藏在自己鞋底,最后一部分可能是打着灯下黑的想法,藏在了孟娇的床榻底下。
估计还想着万一真被人发现了,还能诬陷一下是孟娇偷的钱。
发现她藏钱的位置也很神奇,藏厕所的那份,是一个小知青蹲坑的时候扣墙砖,不小心找出来的。
孟娇床榻的钱,是孟娇被虱子咬了后,觉得床榻不干净,要换一个褥子,掀起来发现的。
至于李秀兰藏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