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的,协议一撕直接独立,麻烦的是我。”
金凡淞叹口气,“当年进公司,我拿了点期权和百分之二的原始股,还有两个项目挂着监制分红。
王跃明现在松了口,我得过去把这些账目全轧平,股权转让协议签了,彻底把关系撇干净。免得以后工作室做大,他们跑来恶心人,说我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原公司资源。”
“金哥,下午几点的飞机?”
“三点半,虹桥走。”
顾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十点刚过:“那我去一趟工作室,咱们当面谈点事。”
金凡淞愣了一下:“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很重要的事,半小时后见。”
顾溪挂了电话,起身回房换了套衣服。
一件灰色的薄款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下身穿了条水洗直筒牛仔裤,脚踩一双平底帆布鞋。
出了门,志哥和亮哥已经在楼下车库候着。
黑色的保姆车在上海早高峰过后的主干道上平稳行驶。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工作室门口。
推门进去,前台放着几个大型花篮,是之前《静默期》杀青时几个品牌方送来的。
前台小姑娘见顾溪进来,赶紧站起来打招呼:“顾总好。”
“木姐在吗?”顾溪问。
“在二楼排练室给新人做月度评估呢。”
顾溪点点头,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大排练室铺着实木地板,一整面墙都是落地镜。
木姐穿了件黑色修身针织衫,手里拿着一份打分表,站在镜子前,脸绷得很严肃。
地板上,三个年轻女孩正按照要求走台步和做即兴情绪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