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挑剔。
“站到背景板前面去。”他用生硬的英语命令道。
顾溪走到指定位置。
“看着镜头。”
顾溪的目光投向镜头。
“不对！”马尔科烦躁地喊了一声，“我要的是逃出牢笼的公主，第一次看到外面世界的惊喜和胆怯！不是一个漂亮的木头娃娃！”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不耐烦。
小甜在旁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金凡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顾溪却没什么反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初来乍到的好奇，一点点对未知世界的胆怯，还有一抹深藏在眼底，属于皇室成员的、无法完全褪去的矜持和骄傲。
她微微歪着头，嘴角翘起一个天真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跳上那辆小摩托车，在罗马的街头肆意穿行。
马尔科愣住了。
他举着相机，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影棚里响起。
马尔科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手指疯狂地按动快门，嘴里用大利语快速地念叨着什么。
“对！就是这个感觉！转过来，看着左边！想象你看到了一个冰淇淋！你很想吃，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
“很好！现在，坐到那边的台阶上，把鞋子脱掉一只，对，就是这样！放松，你是自由的！”
顾溪完全跟上了他的节奏，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她不需要刻意去摆姿势，她仿佛就是那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