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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被他这无赖又逗趣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眼波流转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全是即将嫁给这个敞亮男人的无限甜蜜。
而何雨柱抱着怀里软玉温香的俏媳妇,心里更是美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阎解成啊阎解成,你丫就抱着你那湿棉裤哭去吧!明儿个,你相中的漂亮媳妇,就是我何雨柱热炕头上的正牌夫人了!”
于莉整个人瘫在何雨柱怀里,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刚才那阵狂吻实在是太激烈,直吻得她手软脚软,甚至连身子骨里都泛起了一股子从未有过的酥麻。
等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那件新买的绛红色毛呢大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挤开了,而何雨柱那只大手,正隔着里头贴身的薄毛衣,极其不老实地在干坏事。那带着滚烫温度的热力,烫得她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于莉顿时惊醒过来,两只小手赶忙使劲往外一推,红着脸从何雨柱怀里挣脱出来,急忙把大衣的扣子一颗颗扣死,语气里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娇嗔地抱怨:
“何雨柱,你、你真是个流氓!刚才亲嘴也就算了,你那手……你那手往哪儿摸呢!”
于莉虽然心里认定明天就要和他结婚,可冷不丁被这么一摸,还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假山缝钻进去。她两只手死死护在胸前,一双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何雨柱,眼角还带着刚才狂吻留下的媚意和泪花:
“我妈说亲嘴会怀娃娃,可没说亲嘴的时候手还能乱动!你刚才……你刚才是不是不干好事?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厂里也这么对别的小姑娘来着?”
一看媳妇儿真有些急眼了,何雨柱心里非但没害怕,反而跟大夏天喝了冰镇汽水一样,通体舒泰。
他嘿嘿乐着,赶忙凑上前去,嬉皮笑脸地拉住于莉的小手,揉在自个儿手心里赔不是:
“哎哟,我的亲媳妇儿,你这可真是冤枉死你家柱子了!我何雨柱在轧钢厂那是出了名的行得正坐得端,平日里连女同志的边儿都不沾一下,不信你去厂里打听打听!我刚才那不是……那不是一时情难自禁嘛。”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继续胡诌八扯,满脸诚恳地贴过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吹气:
“媳妇儿,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光亲嘴啊,那怀上的娃娃在肚子里容易坐不稳。我刚才那是用手给你顺顺气、护着你,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土方法,叫‘安胎手’!我这全是为了咱未来的大胖小子着想,真不是耍流氓!”
于莉哪懂得这些歪理邪说,被何雨柱这一套一套的“安胎手”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何雨柱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又摸了摸自己那毫无动静的小肚子,俏脸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呸!你少跟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还‘安胎手’呢,我信你个鬼!横竖都是你有道理,欺负我没生过娃是不是?”
“哪能啊,明儿个领了证,咱俩一块研究,生个白胖小子,成不成?”何雨柱嘿嘿傻乐,顺棍往上爬。
于莉瞧着他这副无赖的傻样,心里的那点小脾气登时消了大半。她轻轻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有些娇羞地把头靠在何雨柱那宽厚的肩膀上,小声哼哼道:
“柱子哥,明天领了证……你可得对我好。要是让我知道你今天骗我,或者以后在外面不老实,我、我就跟海棠一块,拿着擀面杖去食堂堵你!”
“放心吧!我何雨柱要是敢对不起你,让我出门踩狗屎,做饭没盐味!”何雨柱指天誓日地发着誓。
“走着,我好媳妇儿,天儿不早了,先送你回家。明天一早,带好户口本,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何雨柱一边扶着自行车,一边悄悄地瞅了瞅于莉,看着她那有些红肿、在绛红色呢子大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的樱桃小嘴,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等会儿!这傻姑娘现在一门心思觉得亲了嘴就会怀娃娃。要是她今儿个晚上回家,心里一慌,把这事儿跟她爸妈一坦白……
于母要听到自己闺女跟一个大老爷们刚见面第一天,在什刹海的小树林子里嘴都亲肿了,指不定一怒之下直接杀到南锣鼓巷,把他何雨柱当成调戏黄花闺女的臭流氓给扭送到派出所去!
想到这里,何雨柱后背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赶紧拉住于莉的手,收起嬉皮笑脸,换上一副严肃真诚的面孔,压低声音叮嘱道:
“哎,莉莉,有件至关重要的大事,你可千万得听我的。”
于莉瞧他表情突然这么严肃,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柱子哥?是不是……是不是这娃娃有什么变数?”
“不是娃娃的事,是咱爸妈那儿!”何雨柱煞有介事地朝四周瞅了瞅,小声道,“你想啊,咱爸妈都是老派人,思想封建、保守。这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俩今儿个刚见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就……就亲了嘴,还把孩子给‘种’上了,他们能受得了这刺激吗?保不齐得觉得咱俩太轻浮,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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