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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霍尔登带着大队宪兵赶到，一看现场情况就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
“医疗兵！担架！快，压迫绷带赶紧送到军医那里！”
“封锁佩里营！一定要找到另一个清道夫！”
眼看卡马洛夫就要昏迷，罗伊没有犹豫，连忙发动刚过凌晨重置过CD的【情绪杠杆】！
【放大不甘！】
“教官！别睡！你甘心吗，还有五十万退休金美金没到手呢！”罗伊帮着把卡马洛夫扶到担架上，在他耳边不断轻语。
原本双眼失神的卡马洛夫听到五十万，眼里终于有了些神采。
……
病房里，罗伊和薇薇安等在卡马洛夫床前。
刚刚军医已经缝合了伤口，确认子弹避开了动脉，只是贯穿了肌肉组织，一时失血过多，修养一阵很快就能康复。
眼看卡马洛夫醒转，薇薇安眼睛又开始泛红：“教官，谢谢你……”
罗伊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薇薇安肩膀：“薇薇安，你先出去，我和长官先聊聊。”
薇薇安狐疑地看了罗伊一眼，却没有多问，擦擦眼角转身走出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卡马洛夫虚弱地开口：“小子，把人都支走，是想灭口吗？”
罗伊神色有些复杂，他知道卡马洛夫并没有把他们这些学员当回事：“长官，怎么忽然大发慈悲想到要救人了？知道她是我的相好？”
“少自作多情了！”卡马洛夫轻蔑笑道，却牵扯到了伤口一阵疼痛，“救人总比杀人强……”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我这辈子做了那么多脏活，兰利不信任我，卢比扬卡也想杀我，我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自己算什么东西了。”
“但既然你们还叫我一声教官，我也决定离开这里去打官司。”
“走之前……就当是履行次教官的职责吧，反正以前也没多负责。”
“长官，看来是我该死的个人魅力感染了你，愿上帝保佑你，你是一个值得被拯救的人。”
他话锋一转，神色严肃几分说到了正事：“不过，既然你伤得不重，我建议你尽快恢复行动。”
罗伊尽心尽力出着主意，对方不管是否是真心实意救人，既然救了自己队员，那他也愿意多提供点帮助。
“现在就是你最好的时机，审查组这会儿正因为把克格勃的人带进军营而头疼呢。”
“而这时候你的出现，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等他们要走的时候，带上你的诉状找到他们，告诉他们你要实名起诉CIA高层贪污，他们绝对会把你供起来带回华盛顿的！”
卡马洛夫认真点点头，这方面他确实没有眼前的小子搞得明白。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凝重开口：“小子，走都要走了，还有个事情要提醒你。”
“那个逃跑的清道夫放弃了确认我死亡就逃跑，肯定是有更重要的情报。”
“他之前一直潜伏在我的房间里，很可能看到了我给你写的第一总局特训总纲。”
“农场里知道你跟着我学的人不少，我估计他也已经打听到了。”
“第一总局非常看重技术的传承，你学了莫斯科的本领，他们很快就会盯上你。”
“下一个被清道夫找上门的，可能就是你了。”
他笑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所以，也愿你的上帝会保佑你吧，小子。”
“希望下次，我们还能见面。”
……
休伊直升机旋翼开始空转，奥利弗和弗兰克随时准备起飞。
但和来时的趾高气扬不同，两人此刻神色憔悴无比，一刻也不想在农场多待。
昨晚他们整整一夜没睡，审查组的成员都被教官们绑在测谎仪上反复盘问。
虽然最后洗清了他们通敌的嫌疑，但把克格勃带进基地，还是两名，已经宣告了奥利弗政治生命的结束。
“好在，还留着条小命……但回去也只能交辞呈了。”
以前他也帮着查过不少部门，就算没结果，也没碰到过这么凶险的局面。
他看看审查组，来时浩浩荡荡，临走还少了两个，大鼻子逃跑了，那个叫谢尔盖的家伙，自己又没法带走，被作为人证强行扣在了兰利，他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
“奥利弗顾问，农场一团糟，我也没时间送您了，”霍尔登站在停机坪外，“等你回到华盛顿以后，公司的反间谍部门会再请你喝咖啡的，希望到时候你能继续配合调查。”
奥利弗苦涩笑笑，就要转身登机，忽然听到背后高喊。
“奥利弗律师！等等！”
奥利弗回过头来，看到昨天那个被刺杀的教官此刻正吊着胳膊，踉踉跄跄冲撞过来。
“嗯？”奥利弗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可是克格勃叛逃过来的狠人，不会是因为自己带进来了清道夫想找自己算账吧？
“奥利弗律师，我要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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