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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战略火箭军正在与KGB激烈博弈，代号先锋的中程导弹已测试完毕，首批三个发射阵地打算依托东德图林根森林的重型原木伪装进行隐蔽部署，射程足以覆盖西欧……”
看着上面的字，弗兰克的手都有些发抖：“这……这不可能！”
听到弗兰克失神开口，奥利弗连忙追问道：“很重要吗？”
弗兰克声音干涩：“这么详细的情报，别说十万美金，就是一百万五角大楼也会排着队来送钱……”
“先锋……”他根本没听说过这项目的名字，但光看描述就知道事情有多大。
奥利弗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嘴硬说道：“总不能随便来个人说的就是真的吧？”
霍尔登的香烟抽完，又拿出一根点上。
“奥利弗律师，现在丘奇委员会连情报的真假都要管了吗？”霍尔登冷冷反问。
“很快总统就会收到这份文件，等半个月后侦查卫星飞过图林根森林的时候，你大可以去找福特总统问问。”
“如果是假的，自然会有人来处罚我。”
“但如果连这样的情况你们几位都觉得是滥用资金，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为自己辩护了。”
霍尔登老神在在，心中暗道罗伊的脑子确实灵活，编了个不远不近，半个月后才会被验证的谎言。
到时候伪造点照片，或者干脆不用管，反正审查组已经走了，根本没法被验证。
“对了，奥利弗律师，”霍尔登恶趣味地恐吓着对面几人，“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了这些情况，要是因为你们的审查泄露了情况，我想我们也有追责的权利吧？”
“弗兰克探员，你知道的，泄露这种秘密，是不是至少得是送上电椅起步呢？”
弗兰克脸色发青，奥利弗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没想到一不留神踩进那么个坑里。
“我……我要立刻向上级汇报！”他也有些慌了。
“带我们去住宿的地方。”
“这边请……”霍尔登微笑起身，为众人引路。
……
天刚刚黑下来，罗伊就带着万斯顺着阴影，悄悄摸到了四号仓库附近。
今晚值班的是拉什迪，此刻他正翘着双脚，手里拿着酒瓶，坐在仓库门口的警卫亭里翻阅着阁楼杂志。
仓库就这么一个入口，虽然上头告诉他要防止重要物资失窃，说什么警卫的保密等级不够才让他亲自看守，但以他的脑子都能想明白，哪个不长眼的贼敢偷到CIA的秘密基地来。
还不就是防着审查组冲进来搞什么突击检查。
好在到目前为止，审查组那还没什么动静，据其他教官打探回来的消息，奥利弗那个惹人厌的律师一直等在加密电话旁想和华盛顿通话，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拉什迪也不像别人那样担心物资清查被发现问题，他对罗伊的能力绝对信任，因此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闲暇时光，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看杂志而已。
喝了口威士忌，他抬头看了眼静悄悄的夜空，翻到了新的一页。
“万斯，你在这看着，要是看到审查组的人要突击检查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
罗伊吩咐道：“如果只是审查组工作人员路过，那记下他们的样子，明天一早告诉我。”
“千万当心，要是发现异常的话，注意自己安全。”
罗伊推测，明天就到了卡马洛夫值夜班的日子，要是清道夫真的进来了，肯定会借着最后的机会事先踩点。
万斯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对罗伊的要求从不质疑，咧嘴笑道：“放心，就是只苍蝇我都给你记下来。”
看到万斯躲在一旁猫进废弃油桶后，罗伊对他有着足够的信任，转身回到了宿舍。
他刚走到木屋门口，忽然看到卡森已经等在了那里。
罗伊心中无奈，知道卡森肯定又犯了疑心病，来找自己寻求安慰了。
“卡森教官，这么晚了还乱跑，不怕被审查组看到吗？”
“卡西迪，你说，他们真的不会发现吗？”卡森跟着罗伊进了房间，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那些……C4，真的没问题吗？万一……”
“万一那帮狗娘养的手贱，想点一块试试怎么办？”
卡森面露焦虑神色：“只有一半是真的，要是抽中另一半，点着火只会化了，那我就真的完了。”
当从未经历过的审查到来时，众位教官都显现出了不同的心理素质，而卡森无疑是其中最差的。
罗伊除了要应付审查组，还要给这帮贪婪的巨婴们做心理疏导，反复告诉他们假货没问题，不会被抽到的，就算真抽到了也能解释。
像拉什迪就没啥问题，该吃吃该喝喝，当起了甩手掌柜都扔给罗伊处理。
霍普更是无所谓，都开始收拾行李，念叨着为了艺术进监狱不丢人，随时准备慷慨就义。
只有这个卡森隔两天就要来一次，非得从罗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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