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很浪漫的说法。
斯内普教授总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有点偏执。
哈利知道,并不是颜色,而是一种感觉。
就好像现在,他感觉到这棵树是苏格兰松,有着四百多岁一样。
但他并不一定是正确的。
也许,它并不是紫叶欧洲山毛榉,而是稠李、挪威槭、紫叶李……
当然了,在年份上也是如此,它并不一定是四百多年的。
这只是哈利的感知,但它可能会出错。
只有对魔法研究足够深刻,在长久岁月里不断打熬感知的人,才能让身体长出一种独属于魔力的感官。
只有这样的巫师,才能做到精细。
这种感官对于魔药学、草药学、照顾神奇动物、甚至是在古灵阁当解咒员……都有着极大的帮助。
不过有一种魔法可以短暂地,粗糙地拥有它——原形立现。
这是三年级学习的课程。
但它很粗糙。
上课的时间很快到来,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已经回到了另一棵树下,而在厄尼的提醒声中,哈利睁开了眼睛,收回魔杖挨着他们坐好。
“所以你刚才在干嘛?”
贾斯廷忍不住问了一句。
哈利看了他一眼,“……在尝试跟大树说话。”
一下子,无论是贾斯廷,还是另一边的厄尼,或者是旁边其他偷听的小獾们,都瞪大了眼睛,又开始窸窸窣窣地讨论起来,还有几个学着他凑到大树旁嘀嘀咕咕着。
‘这群小鬼真好骗。’
哈利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嘿,小巫师们——”
一个圆润温和的声音在人群前面响起来。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两棵树的中间,戴着一顶打着补丁的旧帽子,帽檐底下露出一圈灰白的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