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既然已经知晓了这边的战况,那就必须作好全力的准备,随时准备出击。咱们这次一定要找个绝佳的时机,打金兵一个措手不及,给他们来个背后狠狠的一击,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金兵虽强,却也有致命弱点。他们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漫长;他们轻视我军,以为山中只有些许散兵游勇;他们如今与宋军对峙,主力皆集中于正面。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待两军交战,金兵倾巢而出之时,我们便从背后杀出,直捣其营寨,焚其粮草,断其退路!“
众人听后,纷纷热血沸腾,士气大振。一位满脸虬髯的壮汉高声喊道:“辛统领说得对!咱们在这山上憋了这么久,早就手痒了!这次定要让金狗知道咱们的厉害!“又有一位年轻将领起身道:“末将愿为先锋,誓死杀敌!“
营帐内充满了战斗的决心,众人齐声应和,声震屋瓦。辛弃疾看着这些志同道合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面上依旧沉稳。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话说那滁州城外,金兵们依仗着南山的险要地势,严严实实地扼守着至关重要的道路。南山,山势虽不及琅琊山险峻,却也是丘陵起伏,林木茂密。金兵在几处制高点设立了瞭望哨,又在山道狭窄处挖掘壕沟、设置拒马,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他们凭借着这天然的优势,似乎并不怎么把对面的宋兵放在眼里。金兵统帅完颜宗弼,乃是金国名将,自南下以来连战连捷,心中不免生出骄矜之气。他认为宋军多是怯懦之辈,只敢据城而守,不敢主动出击。因此,金兵们在营地里肆意嬉笑打闹,有的饮酒作乐,有的赌博取钱,还有的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打骂抢来的民女。
巡逻的士兵也是懒洋洋的,三三两两,无精打采。他们或倚靠在树干上打盹,或蹲在路边抽烟闲聊,对远处的动静毫不在意。防守得倒也松懈,几处暗哨早已名存实亡,哨兵们大多躲在山洞里避寒睡觉。
而韩世忠韩老帅这回可是亲自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抵达了滁州城外。韩世忠,字良臣,延安人氏,乃大宋中兴名将,与岳飞齐名。他身经百战,曾在黄天荡以八千之众围困金兀术十万大军,名震天下。此番奉命北伐,他点齐五万精兵,旌旗蔽日,鼓声震天,浩浩荡荡杀奔滁州而来。
这宋军的数量那可是相当可观,军旗飘扬,一眼望不到尽头。步兵列成整齐的方阵,长枪如林,盾牌似墙;骑兵分列两翼,战马嘶鸣,铁甲生辉;更有神臂弓、床子弩等利器随军而行,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韩世忠昂首挺立在营帐前方,身躯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他年已五旬,须发花白,却依旧腰板挺直,威风凛凛。身上那套厚重的铠甲闪烁着冷冽的寒光,那是御赐的明光铠,每一片甲叶都经过千锤百炼,仿佛能够抵御一切攻击。腰间所佩的宝剑更是锋芒毕露,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那是当年高宗皇帝亲赐的“定国剑“,透露出无尽的杀伐之气。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此刻正冷静而又深沉地凝视着眼前的战局。尽管滁州城外的金兵表现得有些轻敌浮躁,但韩世忠心中却跟明镜似的,他深知这场战斗绝不会轻松。
要知道,这滁州城地处要害之地,乃是江淮之间的门户,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其地势之险峻堪称一绝,城墙依山而建,高低错落,城下又有护城河环绕,水深流急。高耸入云的城墙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厚实坚固到令人咋舌,墙砖皆是青石所砌,历经数百年风雨依旧岿然不动。
如此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工事,使得攻城一方必然会面临巨大的困难和挑战。更何况城中粮草充足,金兵据守其中,以逸待劳。若强行攻城,只怕伤亡惨重,也未必能克。
然而,韩世忠并没有丝毫畏惧退缩之意。相反,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誓要凭借自己卓越的军事才能和顽强不屈的意志,打破这看似牢不可破的僵局。
因此,尽管他心中焦急万分,但仍然不敢贸然下达进攻的命令。毕竟,金兵实力强大,如果盲目出击,很可能会导致己方遭受重大损失。他站在高处,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金兵的布阵,将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
于是,他只能选择按兵不动,一方面严密地监控着金兵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派遣众多经验丰富、身手敏捷的侦察兵深入敌阵,有的扮作樵夫猎户,有的装作流民乞丐,有的甚至趁着夜色潜入金营附近,时刻关注金兵的最新动态,并要求他们及时向自己汇报情况。
另一方面,则小心翼翼地等待着更为有利的战机出现。他深知,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耐心往往比勇猛更加重要。他在等,等金兵露出破绽,等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等那一击必中的最佳时刻。
在此期间,他丝毫没有放松对军队的管理和调度。每日清晨,他都会亲自巡视各营,检查兵器甲胄,过问粮草储备。根据侦察兵反馈回来的信息以及对战场形势的分析判断,他不断地调整着军队的兵力部署,将各个兵种合理配置,以充分发挥其优势。步兵在前,骑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