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在树丛间腾挪闪避,速度极快。而在她的身后,赫然紧追着三只威风凛凛的老虎!
那三头老虎皆是成年壮虎,体型庞大,毛色鲜亮。为首的一头通体金黄,额上“王“字纹路清晰如刻;另外两头一黑一白,紧随其后,呈包抄之势。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显然已经将那身影视为囊中之物。
张仲廉心中不禁暗自好笑,暗自思忖道:“这人怎地这般倒霉,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招惹上了一窝老虎?“
很快,那身影便越来越近。张仲廉这才看清,那竟是一个女子,身着青色道袍,身形纤细,面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很明显,被追逐的那女子也有些疲惫了,脚步渐渐沉重,呼吸声清晰可闻。她瞧见前方有火光闪烁,便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奋力朝着这边奔来。
不得不说,在这样恶劣而危险的环境下还能如此坚定前行之人,必定绝非平凡之辈。张仲廉心中暗赞一声,对这女子生出几分敬佩。
可那些老虎又怎会是个软柿子。它们见到了火光,先是稍稍犹豫了一下——野兽天生畏火,这是本能。但紧接着,几头虎缓缓靠拢了一下,低声咆哮着交流了些什么,而后便又小心翼翼地朝着这边重新靠拢过来。那金黄猛虎走在最前,眼中凶光毕露,显然是不愿到嘴的猎物就此逃脱。
张仲廉暗扣了石头在手,准备随时施救。他那一手飞石功夫十分了得,出手奇准,劲力十足,曾经猎杀过不少大型猎物。虽然没有打过老虎,但他自忖打痛吓退老虎是办得到的。他屏息凝神,目光锁定那头金黄猛虎的额头,只待最佳时机出手。
只是那女子见到火光,好不容易奔近了一瞧,却发现四周竟然并没有人,这才稍稍安了心。她踉跄几步,径直坐在了油毡之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接着,她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串朱红色的果子——那果子约有龙眼大小,晶莹剔透,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她轻轻服下一枚。就在果子入腹的刹那,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她周身竟冒出淡淡的雾气!那雾气初时稀薄,渐渐变得浓郁,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几虎也爬到渐近火边处,正欲扑击,却不知感受到了什么,竟同时颤栗起来!它们发出惊恐的低吼,转身便逃,顷刻间消失在密林深处,仿佛那雾气之中藏着什么让它们恐惧至极的存在。
张仲廉所藏身的地方极为隐蔽,那女子显然并未发现他的存在。此时他借着光影,仔细打量那女子——只见她身着一袭青色道袍,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道髻,插着一支木簪。那道姑素颜清冷,肌肤如玉,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却透着一种独有的清冷之美,让张仲廉一时竟有些愣住了,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雾气渐渐散去,那道姑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张仲廉心中一紧,顾不得许多,急忙从树上跃下,上前轻声施礼道:“姑娘莫怕,虎已走了!“
可那道姑却仿若未闻,依旧在那瑟瑟发抖,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她的眼睛紧闭,眉头紧蹙,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张仲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缓缓靠近。火光映照在她的身上,张仲廉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只见她双眉如淡淡的远山,双目紧闭,长睫微颤,琼鼻樱唇,看上去端庄又美丽,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只是那女子依旧在浑身不停地瑟瑟发抖,渐渐的,她的嘴唇开始变得苍白,毫无血色,面容也由原本的红润渐渐变得青了下来,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张仲廉的心疼得仿佛被狠狠揪住一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满心的焦急和担忧。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想要披在她身上,却又怕唐突了佳人,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就在正这时,只听天际传来一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语声:“这倒省事了!“
张仲廉大惊,抬头望去,却见夜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绿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划破天际。话音未落,那绿光径直照下地来,瞬间将张仲廉他们所在的山崖整个笼罩进去。那光芒柔和而神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却又让人心生恍惚。
张仲廉顿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梦境之中,意识渐渐模糊,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怜之情。他下意识地爱由心生,不自觉地便去紧紧拥住了那道姑,心中暗暗期盼着能够给她些许温暖。
紧接着,又一团更为明亮的红光出现,如一轮小太阳般悬于空中。那红光像是受到某种召唤,径直朝着道姑的小腹射来,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而后,二人再不觉那寒意侵骨。相反,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张仲廉只觉得浑身滚烫,意识混沌,怀中抱着的道姑却如一块寒冰,让他既想远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也不知道道姑究竟醒未醒来,只见她竟反手就环抱住了张仲廉,一头青丝不断地往他的头脸颈处挨擦,如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兽。那亲密的姿态,仿若无人之境,她寻着张仲廉的双唇,主动吻了上去。张仲廉又哪经历过这般让人面红耳赤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