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临种种的艰难与挑战。在那些陌生的军队中,他们会被排挤,会被打压,会被当作炮灰送上最危险的战场。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
牛皋一心想重振岳家军,他看着那些离散的兄弟,心中满是痛苦。
于是,他决定在伏牛山收拢这些队伍,为他们撑起一片天。伏牛山,地处中原腹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正是屯兵聚义的好地方。他派人四处联络岳家军的旧部,以“岳“字大旗为号,召唤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兄弟们。
刚开始,跟随他的不过两三万人。大家都满心疲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迷茫。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打了胜仗还要被拆散?为什么忠心报国却换来猜忌?士气低落,军心涣散,有人甚至开始偷偷溜走。
可渐渐的,牛皋的精神感染着每一个人。
他以身作则,每日与兄弟们一同训练,为他们加油打气。天还未亮,他便起身操练,那魁梧的身影总是第一个出现在校场上;夜幕降临,他最后一个离开,逐营巡视,为伤病者亲自端药送水。他从不以主帅自居,与士兵们同吃同住,粗茶淡饭,甘之如饴。
“兄弟们!大帅冤屈未雪,岳家军的大旗不能倒!咱们在这里练好本事,总有一天要杀回临安,为大帅伸冤,为岳家军正名!“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却字字千钧,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在他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人被他的勇气与决心所打动,纷纷加入他们的队伍。有的是从其他军队中偷跑出来的旧部,有的是仰慕岳家军威名的热血青年,甚至还有不少被金兵迫害的百姓,也拿起武器投身其中。
好在他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懈怠,他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伏牛山避难期间,他心中始终牵挂着被钦差们带回去的岳家军的兄弟们,担心他们在京城的安危。夜深人静时,他常常独自登上山顶,向着南方眺望。那里,临安城的灯火遥不可及,却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大帅,您可还安好?兄弟们,你们可还安好?
同时,看着那些被分散到其他大帅手下的士兵,眼中也透着不甘与愤怒。他收到过密报,那些兄弟们在其他军队中备受排挤,被派去最危险的哨位,领最少的军饷,甚至有人在冲突中被活活打死。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牛皋都彻夜难眠,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再回去,一定要把兄弟们全部救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队伍竟逐渐壮大,人数竟发展到了十万左右,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十万!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朝廷派来招安的使者一波接一波,许以高官厚禄,封以爵位良田,牛皋一概拒绝。他知道,一旦接受招安,这十万兄弟就会被再次拆散,大帅的冤屈就永无昭雪之日。他牛皋,宁可做山中的草寇,也绝不做朝廷的走狗!
牛皋带着这些兄弟们,日夜训练,磨砺战术。他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排兵布阵、攻城略地、奇袭埋伏,岳家军的战法在这伏牛山中得以延续。他们的实力日益强大,不仅多次击退朝廷的围剿,更屡次主动出击,打击金兵的据点,让金人闻风丧胆。
多年后,他们与金兀术的大战爆发。
那金兀术,金国名将,完颜宗弼,依旧是那么嚣张狂妄。他率领十万铁骑南下,旌旗蔽日,尘土飞扬,扬言要一举荡平伏牛山,生擒牛皋,以雪前耻。两军在朱仙镇外相遇,那是当年大帅大破金兵的地方,如今,历史的轮回又将在这里上演。
金兀术挥舞着长刀,如恶狼般冲向岳家军的兄弟们。那长刀足有五尺,刀身宽阔,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他胯下的战马神骏异常,四蹄翻飞,所过之处,岳家军的阵脚竟有些动摇。
“牛皋!出来受死!“
金兀术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战场上滚滚传开。他张牙舞爪地朝牛皋扑来,那气势如猛虎般凶猛,一双血盆大口张开,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双眼通红,仿佛能喷出火来。
牛皋却面无惧色。
他挺起长枪,那杆长枪陪伴他数十年,枪杆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然笔直如箭。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了上去,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敌阵。
两人的兵器瞬间碰撞在一起,“铛——!“
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在战场上回荡,火星四溅,气浪翻涌。周围的士兵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纷纷捂住耳朵。两马交错,各自奔出数十步,然后同时勒转马头,再次相向冲锋。
然而,就在交手的瞬间,那金兀术恶狼般地扑向牛皋,动作虽快,但牛皋却似早已看穿他的破绽。多年的沙场历练,让牛皋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金兀术这一招“饿虎扑食“,看似凶猛,实则下盘空虚,正是当年大帅在军中所点评过的破绽!
牛皋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金兀术的攻击。那金兀术挥舞的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他身侧划过,却未伤到牛皋分毫,反而使他自己露出了破绽——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牛皋的枪锋之下!
牛皋眼疾手快,手中长枪如灵蛇吐信,直指向金兀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