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暖意。
苏砚香闻言,立刻抬头轻声推辞:“公子万万不可,不过是小小崴伤,无碍劳作,若是无故歇息,院内嬷嬷必会挑错责罚,砚香担待不起。”
她身在底层,最懂谨小慎微。无过而休,在严苛的浣衣院便是偷懒渎职,只会平白给自己招来闲话与磋磨。
陆景暾眸光微顿,瞬间洞悉她的顾虑,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安稳,自带庇护的力量:“无妨。我即刻让人传信刘嬷嬷,是我准你的假。”
短短一句话,便替她挡去了所有后顾之忧。
他从不做口头虚诺,话音落罢,便抬手示意近身侍从即刻去传话,干脆利落,从无半分敷衍。
苏砚香坐在矮凳上,静静望着眼前身姿清挺的少年公子。日光筛过疏枝,落在他温润眉眼间,洗去了他权谋博弈时的深沉冷冽,只剩下纯粹的平和宽厚。
这一刻,她心底所有的疑虑、戒备、揣测,尽数烟消云散,接下来可以比较自然地跟三公子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