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瞬间变成鄙夷、厌弃、笃定。
春桃立刻转头,厉声呵斥:“苏砚香!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平日里装老实、装温顺,原来骨子里是个偷窃的贼!”
所有压力、所有指责,尽数砸向孤身一人的苏砚香,绝境再度降临。
苏砚香立于人群之中,身姿笔直,面色淡然,不见半分慌乱。她抬眼看向得意忘形的春桃,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落地:“这块料子,不是我藏的。”
春桃怒极反笑:“物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我没狡辩,”苏砚香目光扫过那块狐裘碎料,字字笃定,条理清晰,当众拆解破绽,“第一,今日经手的所有狐裘,皆是主子冬日正穿之物,料子紧实厚实,裁剪规整。可这块碎料边缘毛糙,是徒手撕扯,并非剪刀裁剪。主子贵重衣物,绝无徒手撕料的道理。第二,我今日全程劳作,一举一动皆有人可视,从未踏入柴房半步,全院可证。第三,”
她目光骤然锐利,直直钉在春桃骤然发白的脸上。
“方才众人围拢在前院闲聊,唯独你春桃,独自往后院来过一次。全院之人皆在前院,唯有你,有独处栽赃的时机。”
三句话,层层拆解,句句戳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