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悔咬牙切齿,转身就上了马,挥鞭朝着大街奔去。
他此生最痛恨的就是不守诺言的人。
她明明答应他,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
她就那么急不可耐,想要嫁人吗?
到了顺风楼的时候,钱嬷嬷率先下去,左右看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扶着童宁下来。
“姑娘,快进去吧,樊公子就在二楼。”
童宁戴着帷帽,冲钱嬷嬷福了福身子,转身要进酒楼的时候,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那道目光阴森可怖,仿佛毒蛇慢慢缠上了她的脖颈。
隔着一层纱,她看不真切。
耳边再次传来钱嬷嬷的催促,童宁只得赶紧进去。
这个时间,没人吃饭,酒楼的伙计都在休息。
看见童宁进来,猜到她是订了包间的贵女,赶忙在前面带路。
大街上,沈长悔一眼就看见了童宁。
她穿着他送的皎月纱,一举一动都波光粼粼,仿佛洛神降临。
为了个男人,她竟打扮地如此妖艳!
就这么缺男人吗!
沈长悔再也忍不住,松开缰绳,瞬间站在了马背上,他轻点脚尖,越过商铺的房顶,没两下,就翻进了顺风楼的二楼。
钱嬷嬷只听得一声声马蹄,扭头去看的时候,府里的卫七带着人将她围住了。
“嬷嬷,请回吧!”卫七态度强硬。
钱嬷嬷担忧地看了眼顺风楼,没法子,只能上了马车回去了。
也是此时,她才惊觉,沈长悔对童宁竟藏了龌龊的心思。
但愿樊公子可以保护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