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方便问。
童宁腰带的系法明显变了,姑娘家的清白……
“我赶到的时候,她是清白的。若是有人多嘴,我割了她的舌头。”沈长悔的神情冷了下来,盯着走出祠堂的郭氏。
郭氏本身就怵沈长悔,她以前没少听大嫂吐槽这个煞星。
冷酷、无情、杀人如麻……
这会儿亲眼目睹沈长悔杀人,再看看地上滚落的脑袋,早就吓傻了。
发现沈长悔跟条毒蛇似的,阴冷地望向她,她终于承受不住,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怎么处置?”沈长悔语气冷漠,仿佛在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侯夫人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送回二房,等二弟回来处置。这是二房的事,我不好插手。”
说完,她深吸口气,看向钱嬷嬷。
“那扇小门该封了。以后,侯府和二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她伸出手,想让沈长悔将人交给她。
沈长悔毕竟是个男人,总抱着宁宁,算怎么回事?
“夫人,我找到沈蓉了。人在门口,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方便讲。”沈长悔仿佛看不懂侯夫人的意思,抱着童宁就往芷兰院走。
“我还要赶回宫里,只能先送她回屋,劳烦夫人找人照顾她。”
侯夫人站在原地,环顾四周的尸体。
叛军,已经全数歼灭。
沈长悔也带着援军进城了,胜败已有分晓。
“夫人,三姑娘她……”钱嬷嬷有些担忧。
二少爷不方便讲,可一个姑娘沦落在外,要是遇见叛军,能发生什么呢?
侯夫人同样严肃。
对于沈长悔送童宁,他只当作顺手的事儿,没怎么在意。
现在,她最担心的是沈蓉!
二房就这么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