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地说道:“童姐姐,我就尝尝味儿。冬至就该喝冬至酒,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娘。”
“二哥哥就是那样的人,今日是魏行首,明日不知又换了谁?跟酒没关系。”
离开酒楼的时候,她都打探清楚了,果然那个女人不是正经姑娘。
天香阁的头牌,一双玉臂不知被多少男人枕过了,二哥哥也不嫌脏!
“噢?祝姑娘不是说,男人都这样嘛!”
“才不是呢!”
童宁眉眼含笑,只觉得小姑娘真是藏不住一点儿心事。
偏偏沈蓉还沉浸在见到心上人的欢喜里,一边想一边说:“世间的儿郎这么多,还是有洁身自好的。他们寒窗苦读十余载,目光从未在姑娘身上停留过。他们意志坚定,只等着金榜题名那天,才会表明心迹,迎娶最爱的姑娘。”
“我以后要嫁,就嫁这样的痴心郎!”
“好好好,我们的三姑娘自然要配最好的儿郎。”童宁拍了拍沈蓉的手,彻底松了口气。
本来她还在苦恼,自己还没成亲,跑去二房提醒沈蓉的事儿,有些说不过去。
如果是真的,那还好,至少她保住了二房姑娘的名声。
若是假的,她和二婶娘那点情谊,怕是没了,自己也会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境况。
现在听了沈蓉的话,她便知道傻丫头没和外男有逾矩。
但愿书生真能高中,不要辜负了三姑娘的一片痴心。
不过,为了避嫌,她近期是不想再跟三姑娘来往了。
免得三姑娘拿她扯大旗,背地里偷着见情郎,一旦出事,二房怕是第一个饶不了她。
马车停在了胡同口,沈蓉下来后,目送马车离开,眼里满是怨念。
都怪祖母!
非要分家!
如果不分家,她就是侯府的小姐。
哪像现在,坐个马车都要蹭侯府的,身上穿戴的物件,样式还是去年的,连童宁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