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脱险,又继续被吞走。
等终于被松开桎梏时,许渐青颤颤睁开眼睛,下意识就抬起手掌。
只可惜绵软无力的力道和速度,一瞬间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握着她的手腕,抵到她身后,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往他自己的胸口压去。
许渐青潮湿的眼眸瞪着他,眼底满是恼意。
气都还没呼顺,这眼神自然没什么威慑力。
程厌的呼吸也同样深重灼热,贴在她背后的手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挑开睡裙外袍。
隔着那层薄如轻烟的外套,上下揉着她柔韧的细腰。
许渐青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吸和力气,另一只搭在他肩上的手,就势在那个位置重重拍了一下。
安静的空气中,那声闷响格外清晰。
“你到底想干什么?”
程厌锋利的喉结滚动几下,哑声低沉,带着滚烫的温度:“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重音落在某个字上,让他这句原本平平无奇的话莫名地烫耳。
许渐青偏开头,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被他带歪节奏,“不行。”
她微微蹙眉,强行稳住心神,找到一点上位者的姿态,“你先放开我。”
程厌放肆地任由自己的大掌贴着那滑溜溜的布料四处求索。
她的裙角压在臀下,不然这时候他的手绝不会只留在布料外面。
只能试图描摹记忆中的触感,比昂贵的丝质布料更细腻滑嫩的手感。
许渐青反手去抓他的手,绷着小脸看起来真有点动气了。
程厌才勉强住了手。
但那属于二十来岁男人的冲动欲望,却因为他们这个坐姿,而昭然若揭地向许渐青展示着。
她十分别扭,色厉内荏地呵斥,“你少放肆,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助理。”程厌的声音像一截烟灰,还带着火星子。
“你还知道!”
程厌漫不经心地加上一句,“对外头是得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
程厌懒洋洋的,眸子里带着股坏,“白天助理干,晚上助理干……”
许渐青想要去捂他的嘴,却已经来不及。
她那捂嘴的动作因为太急,倒像是在打他的嘴巴。
虽然她也很想打。
许渐青气急败坏,“你浑蛋!胡说什么!”
“哦。”程厌的眸子落在她颈间雪白的肌肤上,“难道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