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绪就这样被抚平了。
她眼角越发湿润,态度却软了下来。
“你说的那个心理医生是谁,补课工资高吗?”
“很高。”程厌难得用夸张的词来形容薪资。
那想必真的是很高了。
等程厌说出一个人名时,她才确信,这个“很高”的确不是夸张。
她怔了一会儿,忍不住重复了,“晁寄波?”
程厌挑眉,“你认识?”
“不认识。”许渐青立刻否认,顿了顿加了一句,“晁寄波在业内偌大名声,谁没听过这个名字。”
程厌不置可否。
他看许渐青实在撑不住了,催促她,“你想问的我全都告诉你了,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吗?”
许渐青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
本来吃完发烧药就该乖乖睡觉的。
但是今晚,爱恨对错翻涌交杂,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失眠。
她的身体需要修复,可她又害怕睡着,才会拉着程厌一直陪她说话。
顺便也将这些日子来的疑惑都解答了。
程厌见她撑着额头装死,那纤细的胳膊都快撑不住脑袋了。
“我抱你回卧室。”
说完,高大的身子从椅子上起身,过来就要抱她。
今晚孤男寡女,他们又是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这样的肢体接触很容易擦枪走火。
但许渐青今晚没有半分旖旎心思。
于是,在程厌俯过来的宽肩上推了一把,“我自己走。”
“我抱你。”他说完,不由分说地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许渐青浑身软绵绵的,四肢沉重无力,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被一下子抱高,双臂本能地环上程厌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