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跟他说句话,可姜秀却冷着脸推着配药车离开了房间。
从进门到出门,整个过程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站在屋里,微微蹙眉。
关窈看着陆凛川的脸色,这些天来,她一直躺在床上,身体受累不说,精神上也饱受折磨。
再看看姜秀,年纪轻轻,儿子有了,还在家里受老爷子重视,每次看到姜秀来给自己打针,心里都像打翻了醋瓶一样,又酸又烫。
“秀秀现在真是变了,不仅对你爱答不理,在家里,就连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人,平时也一天到头见不了她几面,整天扎在医院里,也不知道医院里有谁在,这么喜欢上班?”
“之前也没见她这么热爱工作,难道是家里有谁得罪了她?”
“凛川,不是婶婶说你,有些事你可真要管管了,不然等什么时候,外面传出什么闲话出来,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姜秀刚出门,发现自己酒精忘在病房桌子上了,正站在门口,要敲门进去,忽然听见里面关窈说话的声音,于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紧接着就听到陆凛川说,“三婶婶,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切忌多思多想,劳心劳神,秀秀热爱工作是好事,我们支持她还来不及,怎么能用这种思想揣测她,还拖她后腿呢?”
姜秀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真是不容易呀,陆凛川竟然还会替她说话?
转念一想,陆凛川哪里是替她说话?他只是不想让关窈得逞,破坏家庭团结而已。
她抬手推开门,仍旧冷着脸进去,拿了酒精出来。
陆凛川竟然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