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心里也正好有个打算,答应很痛快,“没问题!”
这时,陆凛川忽然漫不经心地问,“姜秀除了会名字之外,别的字会写吗?”
姜秀真想给陆凛川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上次自己在陆凛川面前差点就暴露会写字的事,说自己会写,就更加惹人怀疑。
如果说不会,又感觉很没面子。
“不会写,我可以学。”
陆老爷子很喜欢上进的人,立刻支持道,“不错,当初我也是在秀秀这个年纪,跟着指导员学的文化,拿着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学写字,没什么难的,秀秀聪明,跟着李医生,肯定一学就会!”
李医生本来就对姜秀很感兴趣,经过那几年,有点本事的中医都被打倒了,要不就是下放到山里,村里,死的死,残的残。
而每个中医大夫手里的方子,很多都是不传之秘。
他问姜秀要药膳方子,本来就觉得不好意思,有个能报答的机会,他答应得很干脆,“那我教姜秀同志写字,姜秀同志教我药膳,和按摩手法,我们可以共同进步。”
刚好李医生也查完房,就和姜秀一起去了办公室里。
他给了姜秀本子和钢笔,想要看她的程度在哪里,可没想到,姜秀却把本子往他跟前一推,“李医生,学写字的事可以放一放,我先跟你说药膳方子吧。”
“也好。”
李医生拿起笔,姜秀熟练地报药材名字。
“蓖麻叶,丹参,山楂,葛根……”
李医生下笔不停,越写,越觉得姜秀这个女同志真是不简单,这些方子里面,不仅有用天麻,西洋参这一类名贵药材的方子,还有用蓖麻叶,决明子,夏枯草这一类农村地头常见药材的偏方。
稿纸都写满了好几张,她都还在说。
终于,她停了下来。
他也笑着甩了甩手腕,“姜秀同志,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方子,这些方子,你都从哪儿学的?”
普通人就算偶尔知道几个偏方,也不可能把这些药名记得这么全面。
他猜测,姜秀肯定跟人专门学过药材,也背过药方。
姜秀故意没有藏私,这些药方,都是曾经自己跟爷爷学的,都是经过临床验证过的好方子。
“李医生,您看人真准,我确实跟村里的赤脚大夫学过草药,还会给人号脉,之前明远受伤,就是我救的他。”
“我还知道很多有用的方子,我也很喜欢医院的工作,你看,能给我一个工作机会吗?”
李医生听完倒抽了口气。
他不理解,陆家的孙媳妇,想要工作,还用得着他来张罗?她跟老爷子一句话的事儿,就给安排了。
哪怕她不会写字,后勤的岗位还不随她挑?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