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在场,转头就死了。
这也太巧了。
池砚舟搂住她。
“你在想什么?”
白晚秋抬头。
“池砚舟,姜一柔的死,会不会……”
池砚舟点头。
“我也觉得不对劲。”
两个人正说着,顾清野挂了电话。
“池总,医院监控调出来了。”
池砚舟看着他。
“发现什么了?”
顾清野神色严肃。
“姜一柔病房外,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有个穿护士服的女人进去过,但那个人脸一直低着,监控拍不到正脸。”
白晚秋愣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进去过?”
顾清野点头。
“而且这个人进去之后,姜一柔的病房门就关上了,十五分钟后那个人才出来。”
池砚舟眯起眼。
“护士?”
顾清野摇头。
“我让人查了,医院那个时间段,没有护士去过姜一柔的病房。”
白晚秋倒抽一口气。
所以是有人假扮护士进去的?
池砚舟拿出手机。
“把监控截图发给我。”
顾清野很快把图片传过来。
池砚舟点开,放大。
画面里,那个“护士”穿着医院的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脸完全遮住了。
但她手上戴着一只手表。
池砚舟把画面放到最大。
那只表是卡地亚的蓝气球系列,女款,表盘镶钻。
白晚秋盯着那只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下午在病房,温礼坐在床边削苹果的时候,手腕上也戴着一只表。
就是这只。
“池砚舟。”
池砚舟转头看她。
白晚秋指着屏幕。
“这只表,温礼也有。”
池砚舟的脸彻底沉下来。
他看向顾清野。
“去查温礼今天下午的行踪,还有她手上那只表的购买记录。”
顾清野点头,转身去打电话。
白晚秋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如果真的是温礼假扮护士进去的,那姜一柔的死……
池砚舟握住她的手。
“别怕,有我。”
白晚秋喉头发紧。
“池砚舟,要是真的是温礼……”
“那她就是杀人犯。”
池砚舟说得很平静,但眼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十分钟后,顾清野回来了。
“池总,查到了。”
池砚舟看着他。
“说。”
“温礼今天下午三点被警察带走,四点从警局出来,四点十分打车去了医院附近的商场,四点半监控显示她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