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拿起手机,当着周蕙兰的面拨通了顾清野的电话。
免提一开,顾清野吊儿郎当的嗓门立刻漏了出来。
“池总,什么吩咐?”
池砚舟语气寡淡。
“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撤掉池氏在温氏制药的所有跟投基金。还有,城南那个医疗产业园的项目,把温家的入围资格剔除出去,换成城西的赵家。”
电话那头的顾清野吹了声口哨。
“得嘞,早看温家不顺眼了,五分钟内办好。”
电话挂断。
温礼脚底发软,人差点摔在地上。
温氏制药这几年全靠池家的跟投资金撑着命脉,城南产业园更是温家孤注一掷的根基所在,一旦被踢出局,温家的资金链不出三个月就得彻底断裂。
“砚舟哥!不要!”
温礼慌了,声音尖得变了调,扑上去要拉池砚舟的袖子。
池砚舟侧身让开,连她指尖都没碰着。
“温小姐自重。”
池砚舟从桌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指尖,然后看向门口的服务生。
“把这两位闲杂人等请出去,不要影响我和太太用餐。”
服务生硬着头皮走到周蕙兰和温礼跟前。
“两位女士,请吧。”
周蕙兰气得眼前发黑,指着池砚舟连说了三个好字,跺着脚甩开门帘摔了出去。
温礼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安安稳稳坐在那儿喝茶的白晚秋,眼底翻搅着恨。
牙根咬了又咬,最终踩着高跟鞋狼狈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