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全是白晚秋今天上车时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她在沈嘉礼面前已经不会心痛了。
可她在自己面前……
她越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了,这样不行,她应该连灵魂一起都是他的才对。
池砚州攥了攥手指,喉结微微滚动。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等了十六年,也不差这一时。
白晚秋在药研所的日子慢慢步入正轨。
林清筠交给她的罕见病项目是一种遗传性神经退行性疾病,全球确诊病例不足三千,现有药物只能延缓病程,没法逆转。
白晚秋每天泡在实验室十多个小时,她反复比对数据模型,连吃饭都是对着电脑扒两口。
这天中午,她刚从实验室出来,手机就震了,是舅妈张美香打来的电话。
白晚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
可电话锲而不舍地响了三遍,她索性关了机。
上次舅妈的电话她已经拉黑过一次,没想到那女人换了号又打过来,如果接起来……无非就是那些车轱辘话,你吃我家的穿我家的,现在攀上高枝了就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