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顾问身份确认,官方力量已接入守护体系】
【解锁新权限:灵眼监测 · 第一层(可见范围:小区红线内)】
【注意:检测到守护范围内,新增一枚“高价值面板“进入视野 · 特征:缠裹型,灵气缠绕密度极高】
徐来抬眼。视野尽头,小区大门外,一辆宾利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的时候,先下来的是司机,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下来,然后是整个人:黑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太阳镜,步速稳定,气场是那种把整条街都当她办公室的气场。
【宋雨晴 · 天赋面板】
【气运操盘 · 缠裹型 · 重度封印】
面板上,那团东西被一圈一圈金色的丝线缠着,缠得密不透风,像一枚被蛛网裹了千百层的茧。丝线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每蠕动一下,茧里的光就暗一分。
徐来眯了眯眼。死结是勒住的锁,封条是盖住的锁。这个,是“养“着的锁。
缠裹型的锁他没见过,但“缠“这个动作,他在文献里读过:当一个人长期被他人的期待和要求包裹,自我被一层层裹进茧里,天赋会呈现“茧化“形态:被保护的形态。
对,被保护。
这种锁的可怕之处在于,上锁的人,往往真心觉得这是爱。
宾利车绕过喷泉,停在三栋楼下的访客车位。宋雨晴摘下太阳镜,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她名下资产清单里排不进前十的公寓楼。
三年了。她还是第一次,亲自回这套房子看看。
——
宋雨晴买下麓川花园这套房,纯属一个意外。
三年前,宋氏集团一笔地产并购案里盘进来一批散售资产,这三栋小高层的十几套尾房在资产包里。她做尽调时翻到这一页,鬼使神差地,用个人名义留了一套。
当时的想法很冷静:留个资产锚点,顺便给自己备个退路。宋家那位大哥对集团控制权的胃口一年比一年大,父亲的默许一年比一年明显。她需要有一个“任何人都查不到她每天住哪儿“的地方,一个连保洁都不请的地方。
三年里她来过两次,加起来待了不到五小时。
今天是第三次。因为昨天,家族律师在电话里通知她:下个月的董事会,父亲要正式提议“调整集团管理层结构“。翻译成人话就是,大哥进董事会任执行副总,她的投资公司独立出去,带着一个虚的董事头衔。
“调整“这个词,父亲在电话里说得温温和和:“雨晴,女孩子,不必在集团里这么辛苦。你的公司本来就做得好,独立出去,天高任鸟飞。“
天高任鸟飞。
宋雨晴十六岁进集团实习,二十六岁做成第一个海外并购,三十岁把家族一只半死不活的基金做到行业前十。每一个项目都是她从父亲手里“求“来的,每一个成绩在董事会上都会被总结成一句“家学渊源,宋董教导有方“。
三十年,她的每一次成功,都被归档进“宋家的成功“。
而现在,连“宋家的成功“都不需要她参与了。
她推开三栋楼下的单元门,刷卡,卡片失磁了。三年没人充值的门禁卡,失效很合理。
她站在门口,忽然有点想笑。管理着四百亿基金的宋雨晴,站在自己三年前买的房子门口,进不去。
“需要帮忙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宋雨晴回头。一个高个子保安站在两步开外,制服整齐,戴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一字改锥,显然是巡逻路过。
“门禁卡失磁。“她说。
“老卡了,这批都这样。“保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卡,“去物业前台重新授权就行,顺路的话我带您——“
“不用。“宋雨晴说,“你直接给我刷开。“
保安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宋雨晴被无数种目光看过:敬畏的、讨好的、揣度的、满怀敌意的,但从来没被人用这种目光看过。像是在读一份文件,读到某一页,发现了一个不合理的用词。
“按规定不行。“保安说,“没确认身份之前,我不能给外人开门。“
“我是业主。三栋801。“
“那也按规定。您先证明。“
宋雨晴盯着他两秒。这个世界上敢让她“证明“的人,屈指可数。
她忽然起了点没来由的兴致:“我要是证明不了呢?“
“那我送您去物业前台。“保安让开半个身位,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无可挑剔,“顺便说一句,前台小妹的枸杞茶不错。“
“……“
“或者,“他补了一句,“您在这儿站多久都行,我陪着。今天太阳不大。“
宋雨晴忽然觉得这个场面荒谬得有点新鲜。她给谈判对手设过局、下过套、玩过几百回合的心理战,从来没跟一个小区保安,在单元门口进行过“身份僵持“。
“打电话给你们刘经理。“她说,“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