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估计每天心情都能很好。”
项铮没接这话,只问,“你带秦同志过来孕检?”
“嗯,顺便检查一下我的伤。”
“你伤怎么样了?”项铮拍了拍他的肩问。
“恢复得差不多了,你看我都没有坐轮椅了,恢复训练不成问题,你呢?”
项铮顿了顿,故作轻松,“我的伤还要再养个几个月,今天就是来办出院手续的,顺便开点药,就回首都去陪老爷子。”
“你要继续去之前的任务?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有了孩子媳妇儿,别那么拼,部队有那么多人才,你把机会让给别人,别总是自己去冒险。”
项铮叮嘱了这么一句,没有再多说,看了一下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跟秦同志慢慢忙。”
项铮走了,秦简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好奇,“陆擎深,项同志受伤在哪里,怎么还没养好。”
她记得项铮比陆擎深还早受伤一个多月。
“他是外伤,枪伤,伤处很多,其中有一枪击中腰部,导致旧伤复发,需要长时间的复健才能重新训练以前的那种强度,毕竟他是特种兵战士。”
“对了,他前世什么时候有孩子的?我看可以悄悄暗示这个消息,让他开心一下。”陆擎深明显心情很好,连别人的私事都关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