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怒声道,“不是你说的秦简和陆擎深都是胆小正派的人,我可以随便欺负,为什么现在他们这么狠!”
电话那头的男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小韵,你先别哭,把今天的事和他们说的话全都说给我听。”
秦韵乱七八糟的复述,只有一个中心思想,“秦简不能死,我也不要死。”
“好好好,不死,小韵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既然他们那么招惹,以后就只坑他们,不弄死就行了。”男人冷笑,“谁说的活着就比死快乐了。”
秦韵哽咽的声音里都是恨意,“你有办法对付两人?”
现在秦韵把陆擎深也恨上了,既然不能为她所用,那就最好都穷困潦倒。
“……现在没有,最近查得太严,我们要安静一阵子,不然被找到就没办法在暗中帮助你了。”
“你真没用。”秦韵嫌弃。
男人安静了一会儿,“我会帮你的,再等等就好。”
“我没钱了。”秦韵吸了吸鼻子,直接要起钱来。
男人迟疑了一会儿,说,“晚上会让人把钱送到你住的院子里的那个暗号处,你记得取。”
“知道了,我挂了。”秦韵达到目的就懒得跟对方说话。
男人却催促她,“小韵,你先回学校读书,别滞留在青省,你答应我要正常毕业,获取毕业证的。”
“燕冥还在派出所里,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一个人走,不就是没去上课吗,我都请假了,有本事学校开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