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跳了下来。
这是昨天带队去徐牧庇护所叫嚣的小队长,王刀。
王刀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厂房,从后腰抽出一把大口径散弹枪,“光头,你特么还没死就给老子吱个声,对面几个人啊。”
厂房内,徐牧踩着光头的胸口,他没有让光头回话。
光头满嘴是血,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随后徐牧脚下用力,直接踩碎了他的肋骨。
心脏被断裂的肋骨刺穿,光头脑袋一歪,断了气。
徐牧踢开地上的尸体,偏头看了看四周的厂房结构。
这里是军工厂的核心车间,上方十几米高的半空中,悬吊着几根粗壮的工字钢和一大堆废旧钢材。
那是以前用来锻造重型装甲的材料,重达数十吨。
连接它们的生锈铁链在微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摇摇欲坠。
徐牧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距离和坠落角度。
他拉了一把站在旁边的钟悦,指了指远处的设备,“往后退,退到那台废弃的发电机后面去,没我的命令不要出来。”
钟悦没有废话,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战斗力对付两三个喽啰还行,面对这种重火力的正规军就是送死。
她迅速收起铁刺,猫着腰躲到了发电机那厚重的铁板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局势。
徐牧则单手提着长刀,不紧不慢的从厂房深处走了出来,停在了距离大门二十米远的空地上。
外面那些摩托车上的车灯齐刷刷的打在徐牧身上,将他照的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