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你。”光头眼神一冷,大拇指直接扣下了手枪的保险。
同一时间,光头身后的一个拿着小型手弩的男人,趁着同伴说话的掩护,猛的扣动了扳机。
一支涂着绿色毒液的短小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徐牧的面门射来。
弩箭离弦的瞬间,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绿芒。
那箭簇上的毒液泛着令人作呕的腥味,直指徐牧的眉心。
敌方那几个喽啰脸上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人能躲开。
但徐牧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抽出来。
他只是以一种违背常规的姿态,上身突兀的向左侧偏移了半寸。
毒箭贴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带着一阵冷风,直接钉在他身后半米远的一块废铁板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箭尾还在剧烈的颤动,黑绿色的毒液在铁锈上灼烧出滋滋的白烟。
光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料到这必杀的一击居然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躲了过去。
徐牧眼神一凛,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用余光给身后的钟悦递了一个冰冷的眼神。
这种考核时刻,他需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钟悦接收到信号的瞬间,心脏狂跳,但她的身体反应比脑子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