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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破洞里抱着钢筋等待天黑时,徐牧坐在沙发上吃牛排。
她连喝水都要计算存量,这间屋子的卫生间却有完整的供水系统。
两人的处境隔着一面金属门,但差距已经拉到她无法追赶的位置。
徐牧提起医药箱朝客厅走去。
“能站起来便跟上,地板刚升级出来没多久,我不想让你一直坐在门口流血。”
钟悦扶着鞋柜起身,受伤左脚不敢用力。
她单脚跳出两步,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徐牧背后倒去。
徐牧回身托住她的腰。
黑色背心边缘在逃跑时被扯开,腰侧露出的皮肤贴在他手臂上。
钟悦立刻扶住墙面,与他拉开距离,耳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我自己能够走过去,你别碰我的腰。”
“你要是摔到地板上,我还得负责把你搬起来。”
徐牧把一张椅子拖到她面前,让她扶着椅背慢慢移动。
钟悦没有继续争辩,一瘸一拐地来到客厅。
桌上还放着半盘牛肉。
黄油和黑胡椒的香味填满房间,肉块边缘已经失去热气,表面的油脂却依旧诱人。
钟悦刚吃过一块,腹中饥饿只得到短暂缓解,此刻又传出一阵响动。
她立刻按住腹部,目光转向别处。
徐牧坐到餐桌另一边,拿起餐刀切开牛排,“这里还有一份夜宵,吃完再谈你能不能留下。”
钟悦拉开椅子,没有马上坐下,“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把我引过来,肯定早就准备好了条件。先把条件摆出来,我再决定这块肉能不能吃。”
徐牧笑了笑,“你比我预想中聪明,至少没有被食物冲昏头脑。”
“如果我真被食物冲昏头,刚才在断墙那里就该跟着石头人走。”
徐牧把切开的牛肉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起另一块送入口中。
咀嚼带来的肉香再度散开,钟悦的视线随着餐叉移动,喉咙也跟着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