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再次询问安然的时候,大门外传来叫门的声音,看来是有客人到了。
安然前去应门,把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进了安大师的房间,她给客人上茶之后退了出来。
“那是谁啊。”
我好奇的问。
“看上去不像是你爷爷的顾客啊。”
“你的观察力见长啊,没错,他不是顾客,他也是一个阴阳先生,我叫他伍叔。”
“哦,是同行啊。”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更何况以前还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但安大师在这一行里有极高的威望,那些后辈的阴阳先生都十分尊敬他。不过尊敬归尊敬,阴阳先生之间的来往也不是十分频繁的,所以我有些疑惑。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看他的神色,估计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想让爷爷出山呢。”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正屋传来安大师的声音。
“然然,你来一下。”
安然答应一声,又对我说。
“你好像对这件事挺感兴趣,一起去吧。”
我却有些犹豫。
“这,合适吗?”
“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再说,咋们之前不是也说了吗,你在我家帮忙,也算是交房租了,进去后你别乱说话,就当是我的跟班。”
虽然我对跟班这个职务不是很满意,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跟班就跟班吧。
我们进了屋,安大师正坐在一把藤椅上,悠闲的品着茶,而那个姓伍的阴阳先生却正襟危坐,十分恭敬。安大师放下茶杯,说道:
“小伍啊,我的孙女然然你应该不陌生,而这位。”
安大师指了指我。
“是然然的朋友小吴,他也不是外人,你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给他们说一遍吧。”
安大师不把我当外人,这让我十分的感动。那个伍师傅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和然然,似乎不明白安大师为什么要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这两个孩子,但他不敢违背安大师的意思,答应一声,把江老太太灵堂内发生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安然听完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但她也有所疑问。
“伍叔,阴阳先生在民间也充当葬礼司仪的职务,所以这件事和您扯上关系,我一点也不奇怪,可您也是行内有名的阴阳先生了,处理‘诈尸’这种事,还用不着请我爷爷出面吧。”
面对安然的恭维,伍师傅没有敢托大,他似乎是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