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以手中长刀镇诸天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二十五章 夜袭(2 / 3)
位置。紧接着,舱门“轰”地被踹开,两个黑衣人抢了进来,刀光直奔他。

    钱万万拔剑。剑光一亮,如秋水乍破。他一剑封喉,左边那人的刀还举在半空,人已经软倒;反手一剑,削断右边那人的兵刃,剑尖顺势一送,刺穿他的肩胛。第三个黑衣人刚探进半个身子,看到舱内的情形,转身要跑,钱万万一脚踢翻灯台,黑暗里剑光一闪,那人“咚”地栽倒在地。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钱万万甩了甩剑上的血,披上外袍,提剑冲了出去。走廊里又窜出两个黑衣人,他剑出如电,一剑一个,杀穿走廊,踹开舱门,冲上甲板。

    甲板上,赵承阳正被刀疤脸和三个死士围着,后背贴着一根缆桩,刀光翻飞。钱万万一眼看清形势,长剑一振,纵身加入战团——剑光从侧面刺入,逼开一个死士;赵承阳的刀顺势补上,劈退刀疤脸。两人背靠背,一刀一剑,一个守,一个攻,配合得天衣无缝,转眼把围攻的人杀退了一圈。

    “小阳,你这儿阵仗不小啊。”钱万万喘着气,嘴上却不饶人,“我那边三个,你这边几个?”

    “数不清。”赵承阳道。

    “够意思。”钱万万咧嘴一笑,剑尖一指,“那位和气生财的,你砍过没有?”

    “砍了。”赵承阳道,“没死。”

    韩管事站在战圈外,看着两个年轻人一刀一剑,把自家的人杀得近不了身,死士已经倒下五六个,打手也伤了过半。他脸上的和气彻底没了,额上青筋直跳,忽然退后两步,扯着嗓子厉声喊道:“白老板!白老板!再不出来,这单可就黄了!”

    话音落下,甲板上一静。

    人群后面,舱顶的阴影里,一个白衣身影缓步走了出来。白绢长衫,腰悬青玉佩,眉目清俊,正是白日里那个被欺负得涕泪横流的书生白砚。此刻他脸上没有半分惶恐,嘴角噙着一丝文雅的笑,缓步走下舱顶,靴子踩在甲板上,不轻不重。

    钱万万眯起眼,笑了:“白兄。好戏。”

    “钱公子谬赞。”白砚拱了拱手,笑意温文,“两位在西境的名头,在下仰慕已久。今日这单生意。”他抬手,一柄铁骨折扇“唰”地在手中展开,“少不得要领教了。”

    话音未落,折扇一挥,三道无形风刃破空而出,快如鬼魅。赵承阳横刀格挡,“当”的一声,虎口一麻,长刀险些脱手,人退了三步;钱万万侧身闪避,一剑刺向白砚咽喉,白砚扇子一格,“叮”的一声脆响,钱万万只觉一股大力顺着剑身传来,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

    “衍丹境。”钱万万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白砚合扇,正要进击,忽然,他身形一顿,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他弓下身子,折扇掩唇,指缝间渗出一丝暗红。那咳嗽声又急又密,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钱万万眼睛一亮:“衍丹境,气息不稳。”

    赵承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刀尖缓缓抬起:“攻他肺腑,他有旧伤。”

    话音落下,二人同时暴起。钱万万长剑一振,剑光如雨,专攻白砚面门,逼他举扇招架;赵承阳贴着地面欺近,雁翎刀自下而上,刀光凝成一线,直取他肺腑旧伤之处。

    白砚脸色终于变了。他急退两步,折扇连挥,风刃纵横,却挡不住二人不要命的打法。赵承阳肩头被一道风刃割开,血溅三尺,刀却没有停;钱万万左臂中了一记,闷哼一声,剑仍递得又狠又准。

    “嗤”的一声,刀尖在白砚肋下划开一道口子。白砚闷哼一声,一口血呛出来,气息顿时大乱。他刚要退,韩管事却已经带着剩余的几个打手围了上来,分水刺直刺赵承阳后心:“围住他们!别让白老板折在这儿!”

    钱万万回身一剑,格开韩管事的分水刺,“叮”的一声,火星四溅,反手一剑削掉他半截袖子。赵承阳乘隙欺近白砚,刀光连斩,一刀紧似一刀,刀刀都奔肺腑;白砚扇子招架,被逼得步步后退,旧伤处血越渗越多,招法渐渐散乱。

    可衍丹境终究是衍丹境。白砚退到船舷边,忽然立定,折扇“唰”地合拢,一掌拍出,这一掌又快又狠,裹着一层幽光,赵承阳横刀格挡,“轰”的一声,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桅杆,一口血喷出来。钱万万大惊,一剑刺向白砚咽喉,白砚侧头让过,扇骨在剑身上一磕,钱万万被震得踉跄后退。

    “好刀,好剑。”白砚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气息已经乱了,脸上那点文雅的笑却还在,“赵统领,今日这单,我白砚认栽。京里,咱们再见。”

    他说完,纵身而起,衣袂飘飘,落向船舷外的江面。江上不知何时靠过来一条小船,船头立着一个黑衣老仆,伸手接住他。白砚落在船头,又咳了两声,回头望了大船一眼,小船无声地滑入夜色,转眼不见。

    甲板上,韩管事脸色惨白,转身要跑,钱万万长剑一横,拦住去路:“韩管事,跑什么?你们白老板都认栽了,你也交代交代吧。”

    韩管事僵在原地,手里的分水刺“当啷”落地。

    这时,船尾舱门“砰”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