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两条战线。二则,灵界人族只尊人皇,并不认可凡州的帝皇。你若是叫他们向明帝俯首称臣,跪呼万岁,你猜他们会不会直接大闹京都,上演一场更为惨烈的京都血案。”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战天野、军师、战天穹、战云铮几人彼此对视一眼,想起那些尘封的过往秘辛,皆是无可奈何地露出一抹苦笑。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战天野、军师、战天穹、战云铮几人彼此对视一眼,想起那些尘封的过往秘辛,皆是无可奈何地露出一抹苦笑。
短暂的唏嘘过后,战天野收敛神色,魁梧的身躯坐直在主位之上,粗糙的手掌重重按在檀木案台,将话题拉回眼下最紧要的伤势之上。虎目望向钱万万,声线浑厚沉稳,破开厅中的静默。
“秘辛暂且搁置一边。赵承阳识海崩损,若要入冥河秘境医治,究竟要取何物?”
钱万万敛去脸上几分散漫,神色郑重拱手作答。
“回元帅,是冥河幽果。此果生长于冥河河畔,本就是魂族最为珍视的灵物,于魂族而言可凝实溃散飘摇的魂体;落到人族手中,便能修补稳固破碎识海,向来是道基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战天野指尖轻轻叩击案沿,眉头紧锁,心中生出疑窦。
“既然有此至宝,为何凡州人族却极少有人能够踏入冥河秘境?莫非凡州之人受大阵束缚,不得踏足其中?”
钱万万闻言轻轻嗤了一声,摇了摇头。
“哪里是什么不得入。百年前朝堂更迭,十几载战火连绵,存放秘境规制典籍的密暗库被大火焚毁,诸多记载就此湮灭。就算不提百年旧事,单单十年之前,薪火书院便第七次上书朝堂,提请重开秘境相关规制,可满朝文武,无一人将这份奏疏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满厅众人皆是怔住。
军师捋着袖间,细长的眼眸里满是茫然;战天穹敛了方才沉静的神色,面露错愕;一旁侍立的沈丹师也微微挑眉。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全然不知还有这一段过往,帅府正厅之内一时鸦雀无声,唯有窗外风吹廊角铜铃,传来几声细碎轻响。
钱万万看着众人这幅模样,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你们竟全然不知?”
战云铮向前踏出半步,鹰目圆睁,一脸坦荡的茫然:“不知,半分消息都未曾听闻。”
“我还一直纳闷。”钱万万目光落在战云铮身上,“七年前冥河秘境开启,你为何没有前去。我还以为你是忌惮秘境之中危机四伏,刻意避祸,原来你从头到尾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机缘。”
这话直接点燃了战云铮的火气,黑色锦服的袍角微微扬起,他攥紧拳头,眉宇间戾气翻涌。
“好哇!在你钱白脸眼中,我战云铮竟是贪生怕死、畏缩避祸之辈?今日这事没完,不见点血,我这口气消不下去!”
眼见他当场就要上前争执,身侧战天穹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他的脑壳上,响声在肃穆正厅格外清晰。
“安分些!这里是帅府正厅,正在商议军国要事,休得胡闹,丢人现眼。”
战云铮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满心委屈地嘟囔:“还拍我脑子!小叔,你是盼着我被拍傻变成痴儿不成!”
战天野见他这副模样,隔着案几抬脚不轻不重踹了他一下。
“别闹。也不知随了谁的性子,整日这般虎楞莽撞。”
战云铮压低嗓音小声嘀咕,怨气满满:“这能怪我?还不是您的种没播好。”
“你说什么?!”
战天野虎目骤然圆睁,深褐色眼眸寒光一闪,作势便要起身教训。战云铮反应极快,脚下一点,身形如风,一溜烟光速冲出正厅大门,人已经跑远,零碎的抱怨声还断断续续从门外飘进来。
经这么一闹,方才厅内积压的沉重压抑一扫而空,紧绷的气氛缓和不少。
战天野无奈摇头,重新看向钱万万:“冥河秘境,下一次何时开启?”
“三年之后。”
“三年?”战天野声调微扬,眉宇间染上一层忧虑,“赵承阳识海重创,他当真耗得起这么久?”
“冥河幽果终究只是外力宝物。”钱万万语气冷静客观,“就算顺利拿到幽果,也只能护住识海表层,内里的混乱,终究要靠他自己日夜打坐梳理。这点,沈丹师最为清楚。”
众人目光齐齐转向立于侧边的沈丹师。沈丹师上前半步,丹袍垂落,面色凝重颔首。
“钱将军所言句句属实。赵将军体内,煞气、杀气二气已经凝为实质,与肉身经脉血肉彻底相融纠缠,丹药之能根本无法做到完全剥离化解。”
战天穹心生疑惑,开口问道:“我们一众边关将士常年浴血厮杀,手上沾染的杀戮不比他少,为何唯独他生出这般诡异的状况?”
“只因他是刀修。”钱万万声音沉下,“刀意在万千武意之中本就是异类,刀意集刀气、杀气、煞气于一体,死死黏合纠缠,难以拆分。古卷之中早有记载,从古至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