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礼才悻悻开口:“那个,我们找到黑车的驾驶员了,已经把他带回警局了。”
苏千峰听完正色,提醒了一下苏弛:“你们最好去查一下那个炸弹的来源,这个司机可能只是一个幌子,而且我看这不像是精神病突然报复社会,现场的一切都太相扣了,很有可能是冲着某人来的。”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你,泊舟。”
“当初那个案子我没帮上忙,但是也有所耳闻,他们是一个极其庞大紧密的组织,泊舟你现在最好辞职,只要你不对他们造成威胁,他们应该不会太过纠缠了。”
“爸,他不能辞职。”苏弛正色。
“那些人现在有所忌惮,正色因为他是警察,但凡他不是警察,早就死了。”
“必须辞职!”
“不能辞职!”
“我想干就干不干就走!”余泊舟被吵的脑子嗡嗡响:“怎么我的工作还得你们插手?”
“出去出去!吵死了。”
三个人悻悻闭嘴,默默离开。
病房里终于安静,余余也摆脱了孙夏兰的怀抱,坐在病床边自己玩自己的手。
不知为何,余泊舟始终觉得这些人不是冲自己来的。
……
一张照片被摆在桌上,男人居高临下的抽着雪茄,如鹰般的眸子紧紧盯着照片上的小女孩。
那张照片上,小女孩托着昏迷的余泊舟,靠近岸边半出水的状态。
而本该有人腿的位置,是一条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