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的一直喊:“哥哥~”
一开始余泊舟还回应了一下,最后实在把他喊烦了,回都不回了,直接一股脑走,从办公室拿水杯,去接了杯热水,猛的喝了一大口。
忙到现在还没喝一口水呢,渴死我了!
不对啊?他一个画像师忙什么?
刑侦这些又不是他的活,他瞎凑什么热闹?
苏弛啊苏弛!你滥用关系户是吧!
“哥哥~”
余余还在喊。
余泊舟终于舍得看她一眼:“有屁放。”
“哥哥说大人没时间难过,那哥哥小时候会难过吗?”
余泊舟手里顿了一下,杯子里潮湿的水味直冲鼻子。
他将水杯放下,漫不经心走去沙发上瘫着。
“没什么事情好难过的,哭又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
十年前的某处废弃仓库,身穿白大褂,脸戴防护服的制药师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己制出来的大批药物,已经在幻想无数钞票在冲自己招手。
“真是接了个好活啊,那些人真是人傻钱多,就这么简单的药物还要花那么多钱大批制。”
哒……哒……哒
不明的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这里是他专门选的废弃的仓库,应该没有人来才对。
他将那些药剂全部用布盖住,小心翼翼上楼。
一个看着十来岁的少年突然从拐角处跑出来,抱起掉在地上的篮球。
“这里是哪?”
他一脸懵的看向周围,刚才在路边弹篮球玩,弹到路过被路过的车撞飞了,他一路追过来,就跑到了这里。
少年一转头,就看见远处黑暗里有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把他吓了一跳。
少年小心翼翼冲他摆手:“你好。”
男人微微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你好啊,小朋友。”